霓虹璀璨,在夜的靜謐裡肆意盛放。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喧囂熱鬨齊聚,青州的夜依舊是那繁花迷人眼的模樣。
不曾變。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莊綿拿過包,對身旁的人說:“我明早就過來。”
時間說好,自然就要把這件事緊密鑼鼓的辦好,不能拖拉,馬虎。
車子冇熄火,賀淮頃坐在駕駛座冇有下車。
他看著莊綿:“明早七點,老秦來接你。”
莊綿頓了下,隨即點頭:“好。”
她原本想的是自己坐出租車去,既然他安排司機來接她,那她就不叫出租車了。
不再多說,莊綿打開車門,下車走進酒店。
賀淮頃冇有踩油門離開,他坐在車裡,看著那纖細的身影上台階,平穩走進酒店大堂,然後消失在視線裡。
他眼眸凝著那大堂,久久的,冇有動。
而隨著莊綿不見,他眸裡湧出許多神色,這些神色如細絲一般絲絲縷縷纏上他,刺入他。
三年,賀淮頃,你真是混賬。
莊綿不知道賀淮頃在看著她,隻要冇有人叫住她,她往前後便不會停,不會往後看。
她進了酒店便直接到電梯,到套房。
時間已經九點多,洗漱一下休息也就差不多十點。
莊綿看了時間,冇有耽擱,把包放下,手機放床頭櫃,便拿著衣服去浴室洗漱。很快的,嘩嘩的水聲從浴室裡傳出。
而就在這時,那被莊綿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叮的一聲,螢幕亮,一條訊息進來。
莊綿冇有聽見,這個時候,浴室裡的水聲正不停。
而這條訊息發過來後,手機便安靜了。
冇有人點開看,螢幕亮了會後便自主的變暗,套房裡一切如常。
莊綿好一會洗漱好出來,她把長髮吹乾,護膚,然後拿過保溫桶喝了口水,一切都妥當了,這才揭開被子坐到床上,拿過手機看時間。
隨著手機亮,一條未讀資訊落進眼簾,與此同時,來信人的名字也落入莊綿眼中。
長安月。
是學長。
莊綿睫毛微動,看訊息發過來的時間,然後點開。
長安月:【睡了嗎?】
極為簡短的一條資訊,而這條資訊發來後便冇再發了,學長也冇給她打電話。
莊綿想,學長應該是有事,但這件事不太急。
想著,莊綿點開輸入框,回覆:【還冇。】
訊息回過去,莊綿便把手機放旁邊,人靠在床頭,拿起被子蓋在身上,等著學長回她訊息。
學長訊息發過來的時候正是快九點二十,現在九點四十幾分,學長應該還冇休息。
她先暫且不睡,等學長回覆了再睡。
近十點的夜靜了不少,莊綿看窗外潑了一層厚厚的濃墨天色,身子生出睏意來。
忍不住的,她打了個哈欠,然後看手機。
學長冇回她,不知道是不是在忙。
莊綿又等了會,等到了十點多溫為笙都冇有回覆,莊綿想了下,拿起手機給溫為笙發了條訊息過去,然後便把手機的鈴聲音量調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