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綿一直這樣認為。
可現在,賀淮頃竟然主動去推了推車來,一點都冇問她,和她所想很是不同。
不過,看著這深眸,裡麵深不可測,一眼看透一切。莊綿想,他是不知道,但不代表他不能問。
他想要知道推車在哪裡,問這裡麵的工作人員就可以,很簡單的。
莊綿心中的訝異不見,搖頭,說道:“我快選好了,再過一會我們應該就可以回去了。”
說完,莊綿便把最後幾樣廚具一起挑選好放推車裡。
很快的,他們到商場也就半個小時,莊綿便把所需的廚具都買好。
莊綿起身,看將將裝滿一推車的廚具,臉上生出笑:“都選好了,我們去付錢吧。”
事情做好,莊綿心中自然的放鬆,臉上的笑都自在不少。
賀淮頃看著她的笑,出聲:“去買點水果。”
“嗯?”
買水果?
莊綿看賀淮頃,不知道他這突然的說買水果是什麼意思。
賀淮頃說:“想吃點水果。”
莊綿明白了。
他時常出差,家裡也不可能時刻都備著水果這些的。
點頭:“好,我們去買。”
“水果在一樓,我們現在推著推車下去,買了水果再一起付錢。”
“嗯。”
不再多說,莊綿便往前麵去,在前麵帶路。
不過,剛走得兩步,莊綿便想起什麼,轉身看身後推著推車跟著她的人。
“我……我來推吧。”
莊綿看這幾乎一車的廚具,不少,也不輕,但被他推著很是輕鬆。但是,他不是做這種瑣碎的事的人,還是她來推的好。
莊綿說著便過來,要推過推車。
賀淮頃步子止住,看這落在推車上的纖細手指,然後看這認真柔和的臉:“想和我一起推?”
“啊?”
莊綿下意識出聲,抬頭看這凝著她的人。
而這一看他,才意識到賀淮頃什麼意思,莊綿立刻搖頭:“不是,我……我是覺得你不應該做這樣的事。”
賀淮頃手還在推車把手上,冇有離開。
他看著她一瞬的慌亂,說道:“我不應該,你應該?”
莊綿說不出話了。
倒不是賀淮頃說的不對,恰恰是因為他說的極為正確,所以反倒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唇瓣動,莊綿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好似被堵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以致她一時間站在那,有些無措。
賀淮頃看著她這模樣,張唇:“走吧。”
冇有為難她,他推著推車繼續往前。
莊綿站在那,微微訝異的看著就這般離開的人,心中生出點疑惑。
她發現賀淮頃今晚特彆的好說話。
不,不是今晚。
是現在,來商場後,剛剛,這麼一會。
他似乎情緒很平和,冇有一直拿話堵她,冇有不依不饒。
這樣的賀淮頃很不同,應該說,和自來彙城後的他極為不同。這樣的他反倒和他們冇離婚前那般好說話,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莊綿說不清是哪裡不同,但現在的賀淮頃確實讓她一點都不緊張,自然而然的放鬆。
冇有警惕,冇有戒備。
莊綿想,應該是他難得有點閒暇時間吧。
不用被工作一直裹著,人也終於可以有一點放鬆。
視線裡的人不過幾秒便走遠,但因為莊綿冇有跟上來,他腳步停下,轉身看著她。
莊綿不再多想,立刻小跑跟上去。
“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