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不逢春,落無聲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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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了。
秦墨為喬榆披上外套,動作輕柔。
他們今晚的航班回國,以後不會再有機會騷擾你。
他這纔看向江賀,眼神略帶警告。
你把所有的事情解決掉,再看到他們來騷擾晚晚,你也滾。
記者會視頻已經傳遍全球,包括...某些特定人士的手機。
當晚,巴黎酒店。
憑什麼趕我們走我們付了錢的!
喬母對著前台尖叫。
酒店經理麵無表情。
抱歉,鑒於二位的行為已經影響本店聲譽,恕不接待。您的行李已經送到門口。
門外,幾個認出他們的路人舉起手機拍攝。
喬父慌忙用報紙擋住臉,拖著妻子鑽進出租車。
喬茵蜷縮在公寓的床上,十指深深掐入頭髮。
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最新熱搜。
喬氏集團宣告破產喬父涉嫌財務欺詐被捕萬人請願嚴懲喬家。
每一條新聞都像刀子剜著她的心臟。
都是她...都是那個賤人...
喬茵神經質地啃咬著指甲,直到嚐到血腥味。
牆上的顯示屏正播放著喬榆,不,現在全世界都叫她林晚在巴黎歌劇院演出的片段視頻。
鏡頭特寫她手腕上的疤痕時,解說員正說。
這道傷痕見證了一個舞者如何從絕望中重生...
而她的腿。
又好了。
憑什麼自己......斷了一條腿,從此再也不能走路。
而她卻能夠在舞台上耀眼無比。
憑什麼......憑什麼。
這些榮耀原本可以屬於自己的。
喬茵猛地砸碎遙控器。
你本該爛在浴缸裡的...
她顫抖著打開抽屜,裡麵靜靜躺著一把刀,刀刃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光。
旁邊是列印好的行程表。
喬榆下週將在a市參加慈善演出。
這次不會有人救你了。
喬茵撫摸著左腿空蕩蕩的痕跡。
但有什麼關係呢她早已一無所有。
a市大劇院的後檯燈火通明。
喬榆正在化妝間做最後準備。
秦墨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今晚的節目單。
外麵座無虛席。他俯身為她整理頭飾。
對了,安保升級了。聽說喬茵最近在a市出現。
喬榆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不會...
她當然會。瘋子的邏輯最簡單。
他忽然扳過喬榆的肩膀,冷笑著。
答應我,謝幕後立刻回後台,不要像巴黎那次在舞台多停留。
喬榆點頭。
秦墨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音樂進入終章,喬榆完成最後一個騰空大跳,全場起立鼓掌。
就在她鞠躬謝幕的瞬間,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坐著輪椅
去死吧賤人!
尖叫聲劃破掌聲。
喬茵拖著那條斷掉的腿,揮舞著刀撲向舞台。
保安反應慢了半。
誰也冇想到一個瘸子能這麼快。
喬榆僵在原地,七年前浴缸裡的冰冷感覺再次席捲全身。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她心臟的刹那,一個身影從觀眾席飛躍上台。
喬榆!
江賀用身體擋在了她前麵。
刀深深紮入他的腹部,鮮血瞬間浸透白襯衫。
喬茵因慣性摔倒,腿撞在舞台邊緣。
江賀
喬榆顫抖著接住下滑的江賀。
手掌立刻被溫熱的血液浸濕。
台下尖叫聲四起,保安終於衝上來製伏了慘叫的喬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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