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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李兄,你來分析分析。”
“今早百戶不見了,周兄和我那小姨子又辭了職,錢鷹這狗東西也跑了。”
“莫非玄武司最近有哪兒不對勁的?”
昨夜周平帶趙鐵扇回家,李幽虎在家中肯定是知道的。
當時李幽虎還給周平豎了大拇指,十來天就拐回來個真氣境武者,讀書人就是有一手。
今兒來值班,遇到胡任找自己,李幽虎也隻能暫時裝傻。
“啊?胡兄莫多想,百戶去東山府養傷不很正常嘛?!”
“至於周兄離職,肯定是因為玄武司工作累,拿錢又不多,還不如回去看店呢!”
胡任點點頭,李幽虎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至於錢鷹,李幽虎不說胡任也能猜到,肯定是去東山府送禮去了。
也不想想百戶職位都得真氣境武者擔任,他一個開竅境想瞎了心了。
“李兄不會也要離職吧?”
李幽虎聞言坦然道,“胡兄莫非忘了我當時是如何來的玄武司?”
胡任長歎一口氣,他當然記得。
當初是趙鐵扇目睹李幽虎劍斬崔六裡,李幽虎不得已才加入的玄武司。
而今趙鐵扇都不在了,李幽虎想走誰也攔不住。
“李兄準備何時走?”
李幽虎道,“胡兄莫急,待我謝家莊子的功績點到了再說。”
......
四月二十五日。
劉甲喜得貴子,眾人連連道喜。
自此李幽虎等人也算是叔叔輩了。
劉甲忙著接待來人,跟李幽虎幾人道,“近幾日家中忙,脫不得身,待到滿月時請再跟幾位兄弟喝個痛快!”
張寶禾一拍胸脯,“劉兄放心,你先忙著就是,有啥需要的跟兄弟們說,保證辦得利索的。”
李幽虎和周平也是出言表態,見確實冇啥能幫上忙的,便起身告辭,約好孩子滿月時前來觀禮。
各自回家,結果冇多久張寶禾又來李幽虎院中找他。
“張兄來的正好,今日可要在我這用膳?”
張寶禾擺擺手道,“在家吃過了。”
湊近李幽虎,張寶禾悄聲問道,“李兄,周兄家裡新來了兩個小娘子,這事你知不知道?”
李幽虎打趣他,“怎麼?人家周兄有本事,你眼紅了?”
張寶禾眼一瞪,“我能是那種人?我是怕周兄讓人騙了,這年頭啥人都有,不得不防。”
李幽虎嗬嗬一笑,“放心吧,正經人家的女子,來曆我就不說了,若日後二人真成了親,周兄自然會告訴你。”
想了想後,李幽虎又囑咐道,“此事你莫要到處聲張,知道人多了反而不美!”
張寶禾保證道,“我自然曉得輕重,關係人家聲譽,我怎麼會多嘴亂傳!”
……
李幽虎日日期盼功績點快點發下來,結果還冇等到功績點,東山府玄武司卻開始抽調各縣總旗去東山府考覈了,據說要提拔一批試百戶。
葛益和胡任接到通知便出發了。
臨行前給玄武司小旗分好了工,除了日常巡查外,其他事情等總旗回來再說。
李幽虎等外執小旗的清閒日子也冇了,每日都需來玄武司點卯。
還得跟著司中小旗巡查縣城,薪水卻不漲。
真是拿人當牛馬,卻連草都不給吃。
“妖獸外逃啦,快閃開,快閃開!”
李幽虎正跟著幾個小旗在街上溜達,忽聽不遠處一聲大喊。
街邊人群四散奔逃,大街瞬亂成一團。
眾人抬頭往前方看去,隻見一隻丈高大馬噴著熱氣,沿路撞倒了七八個攤子,速度不停朝著這邊衝來。
“哪家的妖馬?這也敢放在街上?!”
幾個小旗連忙散開,抽出兵刃試圖攔截。
“哎喲,快快住手,莫要傷它!”
妖馬後邊跟著三個武者,看見玄武司幾人後,隔著數十米連聲高呼。
眼見妖馬又撞飛了幾個行人,幾個小旗顧不得惜命,咬牙列陣衝上,硬生生將妖馬攔了下來。
其中一人躲閃不及,被妖馬一腳踢中,飛出去壓壞了街邊的石榴樹。
“大膽孽畜!”
李幽虎見妖馬還要逞凶,伸手一掌拍在妖馬前腿,將妖馬打的一個踉蹌。
妖馬再看李幽虎的眼神都清澈了許多,老老實實停了下來。
“哎喲,打不得,打不得!”
身後三個武者終於追上了妖馬,帶著麻繩呼喝著就想上前將妖馬套住。
妖馬是被李幽虎打怕了,又不怕他們三個。
見來人放肆,晃動著馬蹄又開始躍躍欲試,將三人嚇退數米。
幾個小旗看不下去了,出言指責道,“你三個心真大,三個養力境武者跑來抓一頭開竅境妖馬,玩呢?”
三人連忙解釋,這妖馬乃是黃家從西域引來的種馬。
體型高大又桀驁不馴,平時有專門的開竅境武者看守。
今日看守人員不在,妖馬便掙脫了馬欄跑了出來。
被踢飛的小旗扶著斷樹爬起,嘴裡罵道,“呸,奶奶的,腰都給我摔斷了,今日非宰了這頭chusheng。”
三名武者連忙勸道,“這位大人消消氣,莫跟它一般見識。”
沿路百姓見妖獸困住,這才隔著距離聚集圍觀。
受傷的攤主行人則紛紛上前,質問著三人要求賠償。
幾個玄武司小旗道,“疏於看管,縱馬傷人,既然這事被我們玄武司遇到了,便不能不管。”
“趕緊把錢賠給人家,再交一千兩罰款,這妖馬就讓你們牽走。”
三人麵麵相覷,商量道,“大人,一千兩是不是太多了,不如饒我們一次,保證下次不再讓它跑出來。”
受傷的小旗咧嘴道,“嗬,這還能討價還價的?就一千兩,不拿錢便將這妖馬宰了,賣馬肉頂債。”
三人做不了主,派一人回黃家找主事的人去了。
李幽虎怕妖馬再逃竄,接過麻繩,將妖馬脖領套好,拴在街邊樹上。
整個過程妖馬十分配合,讓黃家二人嘖嘖稱奇。
“這位大人好身手,妖馬脾氣暴躁,最是欺軟怕硬,在大人手中卻是服服帖帖的。”
等了茶盞時間,黃家人終於來了。
主事之人是個開竅境中期的老者,年近六十,在黃家也是有分量的長輩。
黃家老者見李幽虎四人都是玄武司小旗,見麵打了個招呼便敷衍道,“幾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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