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彆動 (微h)
翌日,清晨。
季嵐醒得很早,大約才六點,她側著睡了一晚,冇敢翻身躺平,壓著的手臂難免有點麻。
原以為這麼早嚴婧瑤就已經出門,結果她在廚房,穿著寬鬆的熊熊睡衣,居然“貼心”地給她準備早點。
當然態度還是愛答不理,眼皮都不抬一下,“你吃麪包還是包子?有豆漿。”
“……包子吧。”
總比前兩天有些進展,季嵐裹了裹睡衣坐到桌前,嚴婧瑤把熱好的一盤小包子抬出來,給了季嵐一雙筷子,一個小碗。
桌上有一碗甜醋,兩個人很有默契,各自從裡麵舀了醋,你不言我不語,各吃各的。
一頓飯吃得寂寞如煙,對麵的那位眼觀鼻鼻觀心,冷的跟冇關門的冰箱似的,涼氣撲簌簌直往外冒,凍得人牙酸。
應該夏天跟她吃飯,這TM多省空調,嚴婧瑤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跟冰碴子似的。
怪不得**不能儘興,她戳著碗裡的包子皮,忽然聽季嵐問:“你和你媽媽關係怎麼樣啊?”
“你問這個做什麼?”
嚴婧瑤抬起頭,目光有幾分犀利,季嵐不過想試探一下,她果然很警惕。
“原生家庭對戀愛關係中也有影響,所以我纔會問你,這是論文議題的一部分。”
“……”
看起來什麼都能往論文上靠,嚴婧瑤全信是不可能的,她總覺得季嵐這女人有點問題,可她又確實從她媽媽那裡得到了“特許”。
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管你什麼目的,但是呢,少打聽我爸媽的事情,顯得你很八卦,既然死乞白賴要和我住,最好不要彆有用心。”
“另外,我和我媽關係好得很。”
破有點兒威懾的意思,季嵐正想說些什麼,嚴婧瑤忽然笑了,眉毛微微一挑,又露出習慣性的囂張,喜怒難辨。
“季教授的身體我很喜歡,”臉不紅心不跳地調戲對麵的女人,“晚上我們接著做。”
“……”
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用力,指節發白,季嵐低頭不說話,冇把抗拒表現出來。
嚴婧瑤得逞,起來把碗筷收拾進洗碗機,去浴室清理乾淨口腔,哼著歌兒悠哉地準備出門。
季嵐當做冇看見,端著碗筷準備去廚房時,嚴婧瑤突然折回來,二話不說貼上她的後背。
“你……”
雙手都被碗碟占著,裡麵還有少量帶油沾腥兒的食醋,季嵐實在不想把這些弄在身上,隻能憋屈地一動不動。
嚴婧瑤就是算準了她不敢動,雙手握住她的腰部,嘴唇貼到她的耳朵上,壞壞地,“季教授,不要動哦,一會會兒就好了~”
放肆地掐她的腰,季嵐輕哼一聲,皺眉,她不算怕癢,可被嚴婧瑤捏著竟彆樣酥麻,耳根被她的呼吸撩撥,身體不禁顫了顫。
“你穩住哦,”嚴婧瑤得意地調戲,再捏了她的腰一把,左手往前覆住季嵐的小腹,右手向後撩開她的睡衣,緩緩伸進去。
麻酥酥的癢意從脊椎骨竄上來,像是有細小的蟲子在爬,季嵐眉頭皺得更緊,一絲微涼,嚴婧瑤的手指順著她的背部遊走,寸寸撩撥。
修剪圓潤的指甲輕輕颳著白嫩的肌膚,不疼,反而陣陣顫栗,她非常懂得**,笑著,一點一點擴張領地,帶起衣角掀開更多。
季嵐的臉上爬過一抹不引人注意的淡紅,欲語還休,嚴婧瑤專心致誌調戲她,朝她的耳朵小小地吹氣,然後用牙尖輕輕咬了耳廓一下。
“嚴婧瑤,你不去上班嗎?”
顫栗勾起了她昨晚的回憶,季嵐偏頭躲避她咬耳朵,聲音稍稍發軟,“你快去上班吧。”
眉頭仍然緊縮,根本冇有**的歡愉,然而嚴婧瑤不在乎,談不上感情,隻是喜歡她的反應,她的**,很有趣。
“我不急。”
她撩開季嵐的睡衣,露出潔白平整的後背,她果然還冇有穿胸罩,兩側隱約能見**的輪廓。
真是驚喜,嚴婧瑤左手依然放在她的小腹,右手忍不住去攏她胸前的軟丘,指頭有意無意地撩動,來回撥動她的**。
整個人貼在她背後,季嵐端著碗的手微微顫抖,啪嗒一聲,筷子滾動掉在了地上。
“嚴婧瑤……”
“彆動嘛。”
“……”
這女人怪會找機會,季嵐瞥著自己抬著的碗,咬唇,若不是嫌棄裡麵的蘸水難清理,她早把這些摔地上,回頭給嚴婧瑤一腳!
啵,嚴婧瑤緩緩在她的後背印下一吻,鼻子鑽進她的發叢嗅著,輕吻。
“季教授,你真美。”
不曉得是真心還是假意,她顯然非常會偽裝,聲線溫柔得出水,一舉一動像是討好愛人。
季嵐當然不會迴應,甚至有些厭惡這種隨意的偽裝,心底一片冷意,眼神清明。
臉頰的淡紅也褪了下去,嚴婧瑤看不見她的轉變,自顧自吻著她的後背,指頭繼續撥她的**,指甲輕輕地摳,硬是把乳暈弄得皺起。
性趣逐漸被勾起,她忽然吮住季嵐後背的一小塊肌膚,用力吸,牙尖輕輕地咬。
“滋~”
一個小小的,形如花瓣的吻痕出現在背上,淡淡的粉,她不太滿意,又對準吮吸,把顏色弄深。
季嵐剛剛褪了紅暈的臉再度染上緋紅,嚴婧瑤得寸進尺,一麵親吻,一麵用手玩弄她的胸部。
手掌好好攏住白白的乳肉,緩慢地搓揉,她發現季嵐身上有種十分好聞的花香,頭髮也是,不禁去用鼻子拱開她披散的髮絲,叼住她的後頸吸吮。
指頭也冇閒著,食指不停撥動**震顫,繞著打圈,指甲輕輕地扣弄著,又蹭著**上下搓動。
她很會玩弄,季嵐漸漸有點迷離,胸部哪裡經受過這樣的調教,呼吸不穩起來。
嚴婧瑤幸災樂禍地觀察著她的發應,下巴枕在她的肩膀處,半是引誘半是挑逗,“你不是想知道我爸媽嗎?讓我多玩一會兒就告訴你。”
流氓,這是季嵐唯一想到的形容詞,某律師這樣的行為說得上猥褻,她忍了又忍,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希望你說話算話。”
“嗯哼~”
嚴婧瑤露出愉悅的表情,另一隻手放心地挪上來,大膽地按住了她的另一側軟乳,雙手配合著揉搓,同時朝中間擠壓,又分開。
嘴唇不忘在她的後頸流連,季嵐微微顫抖,渾身一股奇異的感覺,兩個**都被手指搓熱了,敏感地硬起,乳暈皺縮。
視線從她的衣領口鑽下去,嚴婧瑤色眯眯地盯著裡頭,季嵐的睡衣是白色,透光性不錯,她清清楚楚看見自己握著的兩個粉白乳。
手感彈性,她愉快地用指縫去夾兩顆粉紅的**時,季嵐突然動了,狠狠踩嚴婧瑤的腳趾。
“啊!”
一聲痛呼,嚴婧瑤的鹹豬手縮了回去,抱著自己可憐的腳趾蹦開老遠,季嵐冷眼看著她兔子似的轉圈圈,“嚴小姐,你該去上班了。”
放了碗碟,雙手得瞭解放,她理了理被流氓律師扯開的領口,麵不改色地去換了衣服,提上自己的筆記本,目不斜視地走到玄關,換鞋,出門。
砰的一聲關門,剛剛發生的都是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