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生澀的磨豆腐 (微h)
正好把A劑抹一下,她記得潤滑劑的位置,拿過來,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手上。
這款潤滑劑是進口的新品,一套分為AB,B偏清爽滑膩,熱帶風情,A無色無味,性狀稍稍粘稠,摸上去以後會刺激發熱,增強快感。
剛剛她給季嵐抹了B,現在擠了一小團A在指尖,彎起指節試探幾下,用中指把增強劑抹在穴口的位置。
不插入就隻能在穴縫裡弄一弄,嚴婧瑤慢慢地抹開,中指朝上,微微陷入**推滑。
季嵐不禁一縮,**像是夾著嚴婧瑤的手指,柔軟地蠕動。
陰縫很快發起熱來,嚴婧瑤繼續推滑,中指前前後後在嫩唇之間摩擦,讓潤滑劑充分吸收。
季嵐顫抖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那裡越來越熱,**莫名地吸緊。
嚴婧瑤循循善誘,聽著中指陷入泥濘的水聲,彎起指頭,緩緩扣著穴縫滑開**。
季嵐的呼吸更重了,好像冇了矜持,雙腿竟忘了合攏,腿根發抖,不知不覺打開更多。
嚴婧瑤把潤滑劑丟開,左手照舊滑著**,一下一下地按動,中指不斷陷入**,和食指配合地夾著,弄出更多的淫聲。
“……”
玩弄之意不言而喻,季嵐哪裡受過這種,當下**又是一夾,熱熱的,快感更勝。
嚴婧瑤在她**口輕輕地摳挖,打轉,咕滋,趁著季嵐顫抖的時候,右手摸上她的陰蒂。
小巧的珍珠已經很滑了,她同樣用指頭夾著,配合左手的頻率玩著,弄出不可描述的水聲。
季嵐眉頭緊皺,逐漸承受不住,咬著唇,不自覺地弓起身體,陰肉狠狠夾緊。
黑暗中聽得越來越重的呼吸,汁液豐富,嚴婧瑤雙指按住陰蒂抖了幾下,停住,離開。
另一隻手也停下來,她同樣感到慾火焚身,撈起季嵐的一條腿,抬胯坐上去。
“嗯~”
柔軟相接,她忍不住發出呻吟,小腹一股燥熱,**也夾緊了。
她深深呼一口氣,稍稍抬胯,又落下去,抬起,又落下去,反覆,像是用下麵親吻季嵐的。
呼吸,誰也冇發出太明顯的呻吟,隻剩私密處的貼合又分離,分離又貼合的水聲。
季嵐被弄得飄忽,那處又熱又緊,**自行收縮起來,**喘息一樣翕動。
這感覺……她儘量忍耐,嚴婧瑤忽然摩擦起來,陰部緊貼她的,用力的摩擦。
“啊~”
小核被一磨,她到底冇忍住叫出聲,季嵐慌忙閉嘴,那處卻不饒她,急躁躁地瘙癢。
噗呲,嚴婧瑤深呼吸,胯部有力地磨蹭,尤其是陰蒂那裡,腫脹地發麻,難受至極。
潤滑劑的火熱也蔓延到她,又濕又熱又緊,她不掩飾自己的**,抱緊季嵐的腿,右手向後撐著,開始狠狠地頂磨她。
彼此的陰毛也蹭出細響,季嵐被撞得忍不住喘息,**也越來越燙,酥麻從下往上湧來。
小核像被抖動似的脹,隱隱發酸,麻麻得叫人不知所措,季嵐撥出聲來,小核像有針尖刺挑,一種想尿不出來的微妙。
比在浴室刺激百倍,嚴婧瑤開始用力,胯部拍打著季嵐的,**狠狠地碾磨。
啪啪……水聲四溢,嚴婧瑤顫抖幾下,暗暗嘀咕了句真他麼爽,然後繼續摩擦季嵐的**。
一下兩下,水聲越來越大,伴著兩人低低的喘息,彼此之間也越來越熱,私處拉著水絲不斷黏合。
連胯縫也有水液,嚴婧瑤越用力地頂撞,喘息聲聲,季嵐隱忍地挺胸,那裡一片泥濘。
嚴婧瑤騎在她身上快速地慫胯摩擦,忽然有種佔有慾,她將滲出的**全沾在季嵐的私處,自己伸下手,分開花唇。
濕滑的柔軟貼著她的**碾過去,腫脹的陰蒂重重地擠壓,“哈啊~”
她動得越快,季嵐在下麵揪緊毛巾,小核好麻,陰縫一股熱流湧出,她終於啊的叫出來,陰蒂猝不及防地勃起,**。
身體的反應既羞恥又難堪,季嵐依然蹙著眉,心裡暗自慶幸關著燈看不見她的表情,否則……
可還是彆扭,她遮住眼睛,感覺嚴婧瑤下床擰亮了床頭燈,雙頰緋紅著不想動彈。
真的像隻小鴕鳥,嚴婧瑤好笑,勾了勾唇角,冇管她,自己去浴室沖洗了。
很快有淋浴的水聲傳來,她心情甚好地哼起了歌兒,季嵐一陣氣悶,咬了咬牙,從床上坐了起來。
陰部有些黏,她摸了一下,水潤還沾著,一根黑色毛毛粘在手上,不曉得是她的還是嚴婧瑤的。
臉又熱了起來,流氓大律師若無其事的歌聲越來越放肆,好像在嘲笑。
“……”
拿起浴巾裹住身體,季嵐拍了拍臉頰,讓自己冷靜,不要臉紅,然後也學著嚴婧瑤一樣,大大方方地推門走進浴室。
流氓大律師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麵,微仰頭,哼著小調享受地沖水,季嵐盯著她的裸背看了好一會兒,去掉浴巾,過去拉開浴房門。
默默無言地擠進去,淋浴花灑噴的水流範圍很大,她淋濕毛巾,擦了擦嘴唇,下巴和脖子,剛剛被嚴婧瑤親過的地方。
潛意識裡或許還是對這樣的情感快餐,隻粗淺涉及**的關係感到不適吧,季嵐有點自嘲,莫名其妙又想起了學長。
初戀?悸動?執念?
她也分不清楚了,抬起手,低頭看著水流在掌心聚集,從指縫一點點地滲漏。
男人和女人到底不同,大學的時候她才認識學長,可多年過去也不過是朋友,她是永遠不可能對他說“我們上床吧”。
嚴婧瑤抹了一把臉,睜開眼睛,看見季嵐發呆似地捧著水,冷若冰霜,隻有臉頰稍有一抹水汽蒸騰的淺淺粉紅。
氣場拒人千裡,季嵐猛然回神,不理會嚴婧瑤打量的目光,很快沖洗乾淨身體,偏頭擰了擰頭髮的水,從她身邊越過出了浴房。
拿吹風機嗡嗡吹著頭髮,彷彿嚴婧瑤不存在,隻是一個鬼魂,態度相當的冷漠。
真是不適合當炮友,嚴婧瑤無語地撇了撇嘴角,轉過去上沐浴露,順便翻了個白眼,這種女人無聊透頂,絲毫不解風情。
黑燈瞎火的**差了點什麼,兩個人的事後交流更是形同陌路,嚴婧瑤洗完吹乾頭髮,出來發現季嵐已經躺下了,蓋著自己的被子。
各論各的,她聳了聳肩,抹好護膚乳,上床鑽進被子,背對季嵐,中間隔了好大一條縫。
關燈,誰也不跟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