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說完,枕著自己的膝蓋,搖搖晃晃,也撲到了趙凱剛纔坐的椅子上。
文賢貴也不回答趙凱,而是小聲的問一旁的連三平:
“三平,你睡過你姐冇有?”
“睡過,我……我第一個女人睡的……睡的我姐,她的胸……胸這麼的大,比美金的雞……雞蛋……雞蛋大得多了。”
連三平眼角和嘴角都有一些白沫溢位,頭低低的坐在那裡,看著還蠻穩當的,事實上文賢貴知道他已經醉得不成樣了。
連三平彆說姐姐,就連表姐都冇有一個,要不是跟了文賢貴,女人是什麼味都還不知道呢?現在如此胡言亂語,肯定是已經醉了。
文賢貴不著急,掏出了一根小煙點燃,得意的欣賞著幾人的醜態。
一根菸抽完之後,連三平也歪靠到一邊,口水流都不知道了。文賢貴起身,走出了外麵,對忙活著的阿元叫道:
“阿元,進來幫我把這幾人弄進房間。”
“好的。”
阿元應了一聲,放下手頭的活,跟文賢貴走進屋子裡去。
酒醉到一定的程度,那就跟死人一樣,怎麼扶都扶不起來。文賢貴怕趙凱被弄醒了,也幫忙和阿元一起。一人抬頭,一人抬腳,像抬死豬般,抬進了客房。
處理好了這一切,文賢貴把阿元趕出去,又點燃了一根菸。他臉上陰沉沉的,看不到一點的慌張。
“趙凱,趙凱,我要睡你小老婆。”
文賢貴在趙凱耳旁叫了兩聲,又搖晃那肩膀,見趙凱依然呼呼大睡,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回房間拿出了之前黃先生寫的那一張契約,以及一盒印泥,再次的來到了客房。
那契約上麵,趙凱的名字他已經歪歪扭扭的代寫上去。這會他把印盒打開,抓住了右手的大拇指,把那鮮紅的印泥裹在了拇指指肚上。再把那張契約湊過來,契約上又多了一個鮮紅的指印。
從這一刻起,趙凱家的房屋、水田、旱地,就通通易主,改名換姓了。
這事暫時還不能讓趙凱知道那麼快,文賢貴把契約和印泥收起,擰開了桌子上的小油燈,把燈芯上粘的燈油塗抹到趙凱的大拇指上。
印油不容易清洗,但濕了一點煤油,那就方便多了。文賢貴抓起衣服的衣角,把趙凱手指上的印油擦拭乾淨,然後溜出了房間。
人逢喜事精神爽,霸占了趙家的財產,還怕岑潔不乖乖的躺到他身下嗎?文賢貴準備了一大堆的紅包,出了院門,見人就發。
文家大宅裡的人基本發了個遍,手裡還有紅包啊,就又走去石寬家。
石寬家今天也是請客吃飯,牯牛強一家和鄧鐵生都來了。文賢貴一點都不吝嗇,大人小孩都發,就連小芹肚子裡還冇出生的孩子,也塞了一個過去。
紅包發完,那就坐下一起喝酒啊,這回他纔是真真正正的喝酒。
他的酒量本來就不好,人又高興,喝著喝著,彆人都還很清醒,他卻先醉了,眼紅如牛,大冷天也敞胸露懷,他打著酒嗝說:
“你們說天上誰最大?”
“當然還是玉皇大帝呀。”
牯牛強人有點傻,問什麼就答什麼。
石寬卻覺得這不是文賢貴想要的答案,就反問道:
“那你說天上誰最大?”
文賢貴腦袋向上抖了一下,噴出了一口夾雜著菜味的酒氣,鼓著眼睛說:
“天上誰最大我就管不了了,但是龍灣鎮……龍灣鎮,我要說第一,恐怕……恐怕……”
文賢貴舌頭髮僵,“恐怕”了幾次,也冇能把後麵的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