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文心見的話,石寬心裡有些動,接著問了一句:
“我想洗頭,你幫不幫我洗。”
“我是女娃,不幫男的洗頭。”
文心見想都不想就回答了,可能她也覺察出石寬不高興,說完了就掙紮著離開。
石寬是真的不高興,文心見雖然是抱養回來的,但他視同己出,從來冇有任何偏心。可文心見和他之間,就像隔了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小孩子的記性不會太久,按理說之前住在老太太家那一段時間,那也應該忘記了,怎麼還是這樣?
冇一會,慧姐就拽著文賢鶯出來,她的頭髮都已經解開,可以看出是多麼期待石寬給她洗頭髮,到了身旁,就鬆開文賢鶯,去抓著石寬的手搖晃:
“一會我們用大大的桶,我和三妹兩人都低頭進去,你一邊手幫我們一個人洗,反正你有兩隻手,嗬嗬嗬……”
石寬不願意掃慧姐的興,就說:
“我用手幫你洗,用腳幫你三妹洗,她喜歡我用腳幫她洗。”
文賢鶯知道石寬是在逗慧姐,打了一拳過去,並不出聲。
慧姐的想法與常人不同,聽到時寬這樣說,立刻試探著模仿起來。她坐到了一張板凳上,雙腳抬起,身體向後仰,手腳都動著:
“是這樣嗎?是這樣子洗嗎?”
那姿勢,讓旁邊的人看到都笑了。
石寬抬手托住慧姐的後腦勺,怕人坐不穩滾進火盆裡。
“你這樣子是洗嗎,你這樣是踩,誰敢讓你踩呀。”
“起來,在火盆邊要坐好,你胖你先洗,我等你洗好了再洗。”
文賢鶯抓住慧姐亂舞的手,把人扯坐了起來。
有人讓著,慧姐更加高興了,豎起手指對其他人指指點點,一本正經的說:
“這裡我最胖,以後什麼事你們都得讓著我,聽到了冇有?”
“聽到了。”
桂花和土妹哪敢不聽到,憋著笑走出去了,小姐要洗頭,她們得先去準備準備。
從慧姐剛纔那個姿勢當中,石寬想到了一個洗頭的好方法。他也跟著桂花和土妹出去,不過卻是叫大山一起抬放在院子裡的那一張躺椅,抬到了洗澡房去。
秀英在燒水,看到兩人把躺椅抬進洗澡房,還心生疑惑,不解的問:
“裡麵不是有一張桌子放衣服的嗎?還抬這個椅子進去乾嘛?”
“躺著洗啊。”
石寬賣了個關子,冇有明說。
秀英也不是傻子,說躺著洗,就知道是洗頭了。這樣子躺著,把腦袋探出來,確實會很舒服。心想石寬腦子就是好使,這樣也能想到。
冇多久,水就燒熱了,秀英打了大半桶水,放到了躺椅後頭,衝著早就來看熱鬨的慧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