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逗你,真的可以洗頭了,你今天再不洗頭,那我就自己睡小床,不和你睡了。”
石寬繼續調侃,他哪裡捨得不和文賢鶯睡啊,即使是現在生了石漢文,也不可能和文賢鶯“連”,那他也每晚必躺在文賢鶯身邊,不睡在一起,總感覺心裡不踏實,睡都睡不香。
“那你自己去小床睡,現在就不要碰我。”
文賢鶯把石寬的手掰開,把人往旁邊推去。
石寬順勢轉到了文賢鶯的旁邊,抓著那雙手揉搓,嬉皮笑臉的說:
“我白天睡小床,晚上我就要睡大床。洗頭多好啊,你就不想洗嗎?”
文賢鶯不想和石寬磨下去了,就說:
“還冇出月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哎,什麼時候給漢文辦滿月酒啊?”
石寬也不想繼續調侃下去,捉住文賢鶯的手,認認真真的把心裡的想法說了:
“我想不辦滿月酒,等到百日了,辦百日酒辦大一點。現在辦滿月酒,肯定要安排到過年後,到時初七初八的,誰有空來呀,辦了也麻煩。”
文賢鶯想了想,感覺挺好的,她家雖然有錢,但也不必要什麼酒都辦。滿月或者百日,選擇其中一個來辦,意思做到了就可以。
“這麼說,不辦滿月酒,那我就出月子,可以洗頭了?”
“對呀,不辦滿月酒,那還坐什麼月子。反正你想吃什麼,還繼續讓秀英小芹做給你吃行了唄。”
說通了文賢鶯,那這事就基本等於定下來了,石寬感覺更加的興奮。
文賢鶯對吃的倒是冇太講究,她家有錢,坐不坐月子,吃的都一樣好。雖然決定不辦滿月酒了,但她心裡還是有點不樂,她把手從石寬的手裡抽出來,低聲說:
“不辦滿月酒,挪到百日再辦,那倒是可以。隻是我這還冇出月,能洗頭嗎?”
“怎麼不能,頌文時你也冇坐到滿月吧,辦酒的那一天你不也洗了嗎?漢文現在十六天了,如果我們今天辦滿月酒,那你不是今天也可以洗了嗎?”
石寬對女人坐月子的各種忌諱,其實是有諸多不解的。就拿洗頭來說,說是不出月子洗頭,那以後會得了頭痛風。可他明明聽到一些女人說,坐月子冇洗過頭,也不碰過冷水,年紀大一點了,還是會得頭痛風,所以他不太相信這種說法。
文賢鶯想想也是,所謂的坐月子又不規定要坐多久,辦滿月酒的那一天就是出月了。她一咬唇,甜甜的笑道:
“你剛纔可是說,你要幫我洗頭髮的哦。”
“大丈夫言出必行,說幫就幫,你還怕我反悔呀。”
石寬平時就喜歡摸文賢鶯的頭髮,還愛拿來聞呢。要幫洗頭髮,他真的躍躍欲試啊。
“算了,一個男人幫女人洗頭髮,傳出去不被人笑話啊,你在這看著漢文,我還是去叫土妹燒水,讓她幫我洗吧。”
文賢鶯開始隻是逗逗石寬,石寬真要幫她洗,她反而不好意思。
可石寬是認真的啊,或者說他就想試一試幫文賢鶯洗頭髮。他一下子就起身,走在文賢鶯的前頭,笑道:
“話都說出了,哪能更改,我去警告他們,誰都不能傳出去。”
“真的要幫我洗呀?”
其實文賢鶯心裡也是有些期待的,石寬執意要幫她洗,那何樂而不為呢?
石寬都不答文賢鶯,隻是咧嘴一笑,就走出房間去。
客廳裡,秀英正把文心見從外麵提回來,嘴裡半嚇唬半哄騙:
“哎喲,快來烤烤你的手先,整天去外麵玩石頭,你看你的手都裂開了,再裂開寬一點,青蛙都藏進去過冬了。”
“不會的,娘也是在外麵玩,你怎麼不抱她回來啊。”
文心見顯然有點不樂意,她歪著腦袋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