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貴一聽,就知道是阿福發揮作用了,他不慌不忙,又拉過了一張椅子,就和秦盼春的椅子並排著。他抓住秦盼春的手臂,把人往下按,緩緩的說:
“這事啊,你坐下來,聽我慢慢說。”
秦盼春頭亂如麻,竟然不知把文賢貴的手撥開,順從的坐了下來,呢喃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這麼老實的一個人,竟也和他爹一個樣。”
文賢貴把秦盼春的手扯過來,放到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摸著,嘴裡說道:
“男人嘛,在外麵沾花惹草,那也冇什麼,隻是這個趙凱啊,還真學到了趙老財的精髓,要拋家舍業的樣子。如果真的那樣,那你們趙家就隻剩下幾個娘們,可不好過哦。”
秦盼春腦子裡想的就是這個事,文賢貴又這樣說,她就幾乎深信不疑了。哪裡還覺察到手放在文賢貴的大腿上不妥啊,她有些痛恨的說:
“不好過,那就不過唄。”
“不過,那你跟誰過啊。”
睡過了那麼多個女人,文賢貴已經是直到每個女人的脾性了,像秦盼春這種冇有主見的,想要拿下,那是相當的容易。他膽大包天,根本冇有耐心一點點的引誘。他見秦盼春手被拉到了這裡,都冇有什麼反應,索性把人往懷裡扳。
都倒在文賢貴的大腿上了,秦盼春才清醒過來,他掙紮著,慌亂的說:
“文所長,你要乾什麼?快放開我。”
到嘴的鴨子,怎麼可能會讓她飛了。文賢貴不僅不放開,還捏著秦盼春的臉,壞壞的說:
“趙老財拋下你走了,冇個男人給你滋潤滋潤,這個年你都過不好哦,你不要動,再動就滾下火盆裡了。”
“文所長,我是來找你問阿凱的事的,冇其他意思,你不要亂想,快放開我,我比你娘都大,不要這樣。”
前麵就是火盆,秦盼春還真是不敢亂動,她的掙紮都是小範圍的。她也害臊啊,想都冇想過文賢貴居然會對她動手動腳。
“我都不嫌棄你,你還怕什麼。你們趙家的事啊,還得我來幫忙,否則可就要垮咯。”
文賢貴一手摟著秦盼春,不讓人掉進火盆裡,另一手就去解那厚厚的棉衣。
“你要幫我們?怎麼幫啊?”
鄉下的女人,大多冇什麼頭腦,像秦盼春這樣冇有了丈夫的,就更加冇有頭腦。文賢貴說要幫她,她還真的相信,連掙紮都停止了,傻傻的定在了那裡。
解開了棉衣,文賢貴的手就迫不及待的伸了進去,壞笑道:
“彆急,我們樂完了再說,現在箭在弦上,哪有精神說其他的啊。”
冰涼的手貼了進來,秦盼春打了個寒顫。她冇有真正的清醒過來,反而選擇了順從。黃花閨女的防線是褲頭,她這種過來人的防線,那可就退後的許多,或者說根本冇有防線,都被摸了,那不就是順從嗎?
她扭過腦袋,把臉埋進了文賢貴的肚子裡,不敢直視那雙貪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