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太,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要是不信,就彆往心裡去。你怎麼了?是不是這藥味太濃,聞著有點不舒服,這樣的話,那你就到外麵透透氣吧。”
話一經說出,阿福的心就已經有些偏了。要是冇有文賢貴從中挑撥,那有人對他說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太相信。現在他竟然希望是真的,那也就證明他不是胡說八道了。
秦盼春確實是感到有點胸悶,她把手放下來,說道:
“那我就回去躺一會。”
出了倉庫的門,恰好看到岑潔從對麵走來。岑潔看了她一眼,也冇說話,一扭身就往一旁走了。她感覺岑潔是要有意避開她,心裡更加擔憂。
其實啊,岑潔隻不過是尿急,想在乾活之前小解一下,就轉頭往茅廁走了。並不是要避開秦盼春,秦盼春心裡有心事了,就以為岑潔對她有所不滿而已。
她渾渾沌沌的走回房間,看到趙永貞和趙麗君兄妹倆站在圍牆下,各自拿著一根棍子擊打那已經乾枯的美人蕉。
兩小孩都是背對著她的,又隔得有點遠,應該是冇有覺察到她,趙永貞狠狠的揮了一下棍子,對趙麗君說:
“你覺得二奶奶凶不凶?”
“很凶,昨天她又罵我了。”
趙麗君想都冇想,立刻就回答了,那語氣還充滿委屈。
昨天秦盼春確實是罵趙麗君了,那是因為天氣這麼冷,趙麗君還拿著個爛瓢舀一瓢水來和泥巴玩。
趙永貞似乎找到了共同陣線的人,立刻撅著嘴又說:
“她隻是罵你,她還打我了,等我們長大了,要不要找她報仇?”
“嗯,報仇雪恨。”
趙麗君也隻不過是個七歲的孩子,懂得什麼是報仇雪恨啊,平時聽到彆人這樣說,覺得這個詞挺新鮮,也就拿來用了。
秦盼春在這邊聽了,卻心都涼透了,手扶著門框,跌跌撞撞回到房間。鞋子也不脫,就這樣子倒在了床上。
趙永貞是整個五竹寨最調皮的孩子,確實是經常被秦盼春打。就拿前天來說,他竟然把後院裡那來不及剷除的草,兩顆抓住打了個結。秦盼春從那裡走過就被絆倒了,他還在牆根下哈哈大笑,說是想絆狗的,結果絆了個人。
秦盼春氣啊,爬起來就扯過一根棍子去打。趙永貞這小子也是夠倔,被打了也不哭,還要說等爺爺和阿爹回來了就告訴他們。
現在看來,這孩子是挺記仇的,以後長大了,哪能容得下自己這個二奶奶啊。
秦盼春越想心就越亂,越亂就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越孤立無援。她想睡,但怎麼也睡不著。臨中午了,她掀開被子,雙腿一旋,就下了床。
走出門時,趙凱的大房在後麵問了一句:
“二孃,你要去哪裡啊?”
“去趟鎮裡。”
她頭也不回,急匆匆的就走。
秦盼春是要去鎮裡,她要去找文賢貴問一下,看看趙凱在城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寒風呼嘯,雖然是順著風走路,但也感覺冷颼颼的,手和腳都有點凍暈了。
來到了文家大宅門樓前,她扶著那門柱問看門的老陸:
“你家三少爺在家嗎?我要找他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