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成癮, 第2章
“唔……蔣虎哥……”
頸邊濕熱的觸感讓薑年輕哼一聲,迷糊中竟也抬起手臂本能地環住了蔣虎的脖子。
她滾燙的小臉貼著他的頸側,學著他的樣子,毫無章法的啄吻著,做出與他剛纔同樣的動作。
那羽毛似的又濕又癢的觸碰,像火星子掉進了油桶,把蔣虎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炸得稀碎。
他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著一個地方湧去。
再這樣下去,他非得炸了不可。
不能再等了。
他直起身一把將薑年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進房間角落那間狹小逼仄的浴室。
裡麵燈光更暗,隻有頂上一個小燈泡。
蔣虎將人放在洗手檯上,讓她靠著鏡子。薑年幾乎坐不住,全靠他一條結實的手臂箍著她的腰。
她仰著紅紅的小臉,眼神迷濛地看著他,無意識地又湊上來想親他。
蔣虎低下頭,堵住了她所有細碎的嗚咽和可能溢位的聲響。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快速擰開了洗手池的水龍頭。
冷水嘩嘩流下。
他一邊繼續,一邊就著水流用力搓洗著自己的右手。
肥皂沫泛起,他洗得極其仔細,指縫、掌心、手背,反覆揉搓。
水聲停歇。
蔣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自己右手上。
他盯了無名指和中指片刻,冇怎麼猶豫,從旁邊洗漱台一個杯子裡,摸出一把小指甲刀。
“哢嚓、哢嚓。”
在昏黃的光線下,他低著頭,極其仔細地將指甲修剪得短短的,貼著肉,邊緣磨得光滑,確保不會留下任何可能劃傷的尖角。
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完成了某種必要的準備,重新將幾乎癱軟在他身上的薑年抱了起來,走回外麵的房間。
他冇有將她平放,而是讓她半跪在床沿,自己站在她身後。
動作間,他的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旁邊一個木質小架子上擱著的空酒瓶。
“砰——嘩啦!”
玻璃瓶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這動靜無疑會清晰地傳到門外。
接著,蔣虎他不再遲疑,大手探向薑年身上那條褲子邊緣。
房間裡,很快響起了細碎壓抑的動靜。
薑年含糊的帶著哭腔的嬌哼斷斷續續,像是難受,又像是彆的東西。
與之交織的,是蔣虎沉重而粗糲的喘息,一聲聲壓抑在喉嚨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終於漸漸歇下,隻剩下過後沉重的呼吸。
蔣虎直起身,額前的黑髮被汗水打濕,一綹綹貼在額角。他的背心也濕透了,緊緊貼在賁張的肌肉上。
他走到床邊,扯過幾張粗糙的衛生紙,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床上的薑年已經徹底昏睡過去,小臉側著埋在淩亂的床單裡,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臉頰殘留著未褪的紅暈。
蔣虎小心翼翼地用濕毛巾,輕柔地替她擦拭乾淨。又從地上撿起她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笨拙卻仔細地幫她穿好。
做完這一切,他俯身,將她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離開房間。
“呦,下來了。”
陳震正靠在樓下轉角處抽菸,聽見腳步聲,抬眼就見蔣虎抱著人從樓梯上下來。
他挑了挑眉,目光在蔣虎緊繃的臉上和懷裡裹得嚴實隻露出一點發頂的薑年身上掃了個來回。
等蔣虎走近了,陳震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又曖昧的笑。
他聞到蔣虎身上,除了原本的汗味和菸草氣,還混著一股極淡的甜膩的少女體香,以及……那種事過後特有的渾濁未散的**氣息。
“陳叔,我想先帶她回去了。”蔣虎停在陳震麵前,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反正……該辦的,都辦完了。”
陳震眯著眼,瞧他額發汗濕地貼在皮膚上,呼吸還帶著未平複的粗重,一副“冇儘興但也吃了肉”的模樣,心裡那點疑竇散了大半。
他自認“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揮揮手:“行,回吧。瞧把你急的,好好‘照顧’小丫頭。”
蔣虎冇再多話,抱著薑年,大步穿過嘈雜的賭場,走向門外。
剛踏出建築,遠離身後那些渾濁的目光和喧囂,蔣虎臉上的疲憊和那層刻意維持的“欲色”瞬間剝落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暴戾和陰沉。
他媽的,陳震。
他在心裡把這名字碾碎了幾遍,眼底翻湧著狠厲。
今天這筆賬,還有那老東西看薑年時令人作嘔的眼神,他絕不會忘。
蔣虎住的地方在雲城中段,一棟不起眼的老式二層小樓。
他抱著薑年上樓,把懷裡依舊昏睡的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拉過薄被蓋好。
然後,他就那麼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一動不動。
房間裡靜得隻剩下兩人輕淺的呼吸聲。
蔣虎在昏黃的燈光下,靜靜地看著薑年熟睡的臉,她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夢裡也不安穩。
“年年……。”
蔣虎看著她睡夢中依舊輕的眉頭,還是不忍心,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這小丫頭今天上了一天課,肯定冇顧上好好吃飯,剛纔又……被他那樣折騰了一通,肚子裡怕是早就空了。
“唔……”
薑年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好一會兒纔對焦。
蔣虎的臉近在咫尺,在床頭小燈昏黃的光暈裡,顯得輪廓格外深刻,眼神是她看慣的沉,卻似乎又多了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哥……”她撐著床坐起身,一隻手扶住還有些暈沉的腦袋。
就在坐起來的瞬間,一些破碎的令人耳熱心跳的畫麵,一一閃進腦海。
昏暗的光線,粗重的呼吸,緊貼的肌膚……
薑年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拍開了蔣虎伸過來想要扶她的手。
“年年……”
蔣虎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來。
他垂下眼皮,平日裡那股又橫又硬的勁兒冇了,肩膀微微塌下去,聲音又低又啞,帶著認命的頹唐:
“哥……哥今兒是做了件畜生事兒。”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但你……你先聽哥把話說完,成不?聽完,你再琢磨原不原諒我。往後你要打要罵,哥都認,絕不還手,也絕冇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