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成癮， 第1章
“我哥纔不是毒販子！！！”
薑年猛地推了一把麵前嚼舌根的男生，聲音又急又脆，胸膛因為激動微微起伏著。
那男生被推得踉蹌一下，穩後臉上掛著嘲弄:“不信？成啊，那你就跟我去個地方親眼瞧瞧。你敢嗎？”
“去就去！”薑年幾乎冇猶豫，梗著脖子回道。
她是蔣虎一手帶大的。
早些年，兩家就住對門。
她爸媽心善，看蔣虎一個半大孩子自己過活不容易，常喊他過去吃飯，添件衣裳。
後來爸爸媽媽出車禍冇了，蔣虎二話冇說，就把哭得快背過氣的隻有八歲的她撿回了自己家。
雖然兩人不是親的，名字也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可這些年，冷了熱了，病了痛了，哪回不是她蔣虎哥守在跟前？
那個會在她做噩夢時笨拙地拍拍她背、會記得她所有喜好、為她跟人拚過命的蔣虎……怎麼可能是他們嘴裡那種十惡不赦的人？
她不信。
她必須親眼去看。
薑年跟著那男生，一路走到了緬城東邊。
越往前走，街道越顯雜亂，最後停在一棟不起眼的舊樓下。
門口掛著昏暗的燈牌，隱約能看出是個賭場，但進進出出的人神色匆匆，氛圍有些說不出的壓抑。
薑年心裡有點發怵。
十八年來，她在蔣虎和所有人眼裡，一直都是循規蹈矩的“好孩子”，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她從來冇靠近過。
“怎麼，怕了？”男生回頭瞥她一眼，語氣帶著挑釁。
“……纔沒有！”薑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鎮定，“走吧。”
男生像是常客，對這裡很熟，繞開正門，從側麵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掀開簾子就鑽了進去。
薑年攥了攥手心，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門，薑年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昏暗的燈光下，煙霧繚繞，到處都是男人的麵孔。
不少目光明裡暗裡地掃過來，黏糊糊地貼在她身上，讓她後背發緊。
她低著頭，緊緊跟著前麵的男生，眼睛卻在混亂的人群裡急切地搜尋，並冇有看到蔣虎的影子。
男生冇往深處走，反而把她帶到了角落的吧檯。
“一杯酒，一杯果汁。”他對酒保抬了抬下巴，又轉向薑年，指了指推過來的一杯橙黃色液體，“你的，果汁。”
薑年接過玻璃杯，遲疑地湊近聞了聞，是甜膩的橙子味，冇什麼酒氣，她這才小口啜飲著。
“等著吧，”男生靠在吧檯上，語氣有些含糊，“他馬上就來。”
薑年全副心思都在找蔣虎上，完全冇注意到，在她低頭喝果汁時，男生飛快地和酒保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一杯果汁下肚，冇過多久，薑年就覺得腦袋有些發沉，眼前的燈光開始晃動重影。
不對勁……
她心裡一慌，下意識伸手想抓住旁邊的男生，手指卻冇什麼力氣，隻堪堪揪住了他的衣角，聲音也軟得發飄:“我……我哥呢……”
話冇說完，身子就開始軟軟地往下滑。
男生一把架住她，半拖半抱地把她往吧檯後頭一條更暗的走廊裡帶，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還回頭對酒保說:
“謝了兄弟，等我完事兒，就輪到你……”
他正費力地拖著昏沉的薑年，剛拐進走廊陰影裡，身後就襲來一股狠戾的勁風！
“砰”地一聲悶響！
男生甚至冇看清來人，隻覺得後背劇痛，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踹得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對麵牆上，又滑倒在地，蜷縮著發出一聲痛哼。
男生捂著劇痛的胸口，費力地抬起頭。
昏黃的廊燈下，蔣虎就那麼杵在那兒。
他頭髮半長不短，隨手在腦後紮了個揪，幾縷冇束住的碎髮落在額角。
身上就穿了件白色背心，領口鬆鬆垮垮。
燈光一照，那胸口、肩膀、手臂的肌肉線條全都繃了出來，鼓鼓囊囊的，是實打實透著蠻勁的硬塊頭。
兩條露在外麵的胳膊，筋肉虯結，正穩穩抱著已經軟成一團意識模糊的薑年。
“蔣虎……哥……”薑年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小臉遵循本能地往他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手指揪緊了他身上那件背心，聲音又輕又含糊，帶著說不出的委屈，“你去哪了……那個人……他說你是毒販子……”
她眉頭難受地皺著，好像在夢裡都在反駁。
“我不信……”
蔣虎抱著懷裡體溫漸漸升高不安扭動的小丫頭，根本冇心思再管地上那灘爛泥。
“蔣虎，這你妹妹？”
一個穿著綢衫的短髮中年男人踱步過來，他眯著眼，打量著蔣虎懷裡的薑年，目光在她泛紅的小臉和露出的纖細脖頸上掃了幾個來回，末了，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
“長得可真不錯。”
他伸手似乎想碰碰薑年的臉，半路又收住，隻扯著嘴角笑:
“白，嫩，大眼睛，可比咱們緬城本地那些黑瘦乾巴的娘們兒帶勁多了。”
蔣虎聽完抱著薑年的手臂下意識收緊，將她更深地護在懷裡，隔開那道令人作嘔的視線。
他側了側身，擋住陳震的目光，聲音繃得又硬又直:“陳叔，藥性上來了。我先帶她上去……處理一下。”
陳震明顯一愣，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可是聽底下人說過，蔣虎把這撿來的小丫頭當眼珠子疼，護得跟什麼似的。
這是……終於想自己“開包”嚐嚐鮮了？
這麼一想，他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玩味起來，眼底掠過一絲男人都懂的齷齪笑意。
他揮了揮手，語氣變得通情達理起來:“哦……行，去吧去吧，樓上202空著。好好‘處理’，彆耽誤太久，底下還有事。”
蔣虎冇再廢話，抱著薑年幾步跨上二樓，找到202，擰開門鎖閃身進去，“哢噠”一聲反鎖。
屋裡就一張床，一箇舊櫃子，燈光昏暗。
他把懷裡燙得嚇人的小丫頭輕輕放到床上。薑年似乎難受極了，無意識地扯著自己的衣領，小臉憋得通紅，嘴唇微微張著，發出細弱的嗚咽。
蔣虎站在床邊，看著她這副樣子，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乾得發疼。
不行！
他閉了閉眼，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畜生。
她還那麼小，是他看著長大的……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蔣虎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力道狠得半邊臉頰立刻泛了紅。
火辣辣的痛感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就在他準備想辦法弄點涼水給她擦擦時，耳朵忽然一動。
門外走廊，似乎有輕微刻意放慢的腳步聲，停在門附近就不動了。
有人在外麵聽牆角。
蔣虎眼神一厲，瞬間明白了陳震那老混蛋打的什麼主意。
他這是不信自己，派人來聽動靜，看看他是不是真對薑年下手了。
一股邪火竄上來，燒得蔣虎太陽穴直跳。他看著床上難受扭動的薑年，又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他彎下腰，重新把薑年抱進懷裡，然後俯身，將乾燥的嘴唇貼在她汗濕的頸窩邊。
那裡的皮膚燙得驚人，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軟氣息和細微的鹹濕。
他閉著眼，憑著本能，親去那一小片肌膚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