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法眼?”趙大力愣住了,渾濁的眼中滿是茫然與恐懼,“陳師傅,這……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不能隨便開眼嗎?”
“尋常開眼,是請神威入駐,需匹配命格與心性,否則必遭反噬。但你身上這尊,煞氣與怨念已浸染魂魄,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堵不如疏。”我一邊解釋,一邊從櫃台下取出一個古樸的木匣,裡麵是我調製的特殊藥墨和幾枚氣息各異的古錢。
“開法眼,非請神,而是‘定魂’。”我拿起一枚帶著斑駁綠鏽的五帝錢,在其上緩緩勾勒著一個微小的符咒,“以法為引,以你的血氣為基,為這尊涉魂的關公,重新訂立‘規矩’。讓它知曉,誰主誰次,何為忠義正道,而非一味宣泄凶煞。”
這其中的凶險,我並未儘數告知趙大力。開法眼,相當於一次對紋靈魂魄的“手術”。成功,則煞氣化為守護,邪靈重歸正途。失敗,則可能徹底激怒這尊涉魂關公,煞氣全麵爆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