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1634章 要挾尚飛
終於掀掉了麻袋。
梁尚飛隻覺得這一瞬間,呼吸也順暢了起來。
由於是坐在地上,反擊能力有限。
他隻能儘量雙手抱著腦袋,靈活地躲避著如雨點般的拳頭。
一定要先站起來,否則隻有坐以待斃的份兒。
他趁著月色尋了一個空檔,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躍起。
同時,他飛起一腳,以閃電般的速度朝其中一人的麵部踢去。
那人“哎喲”一聲,毫無預兆地捱了這一腳,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疼死我了!”
“啊哦,疼死我了……”
他捂著臉在地上翻滾。
梁尚飛輕蔑地朝他啐了一口。
憑他這一腳,此人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
如此,也就暫時少了一個對手。
剩餘的二人,一人五短身材、滿臉橫肉,正表情猙獰地擺開了迎戰的架勢。
不用說,他就是兩名打手中的一個。
另一人身材高大,筆直地站在一旁,雙眼犀利地看著梁尚飛。
他戴著黑色大口罩,這種不露臉的是害怕被人認出來?
梁尚飛想著自己應該是見過的,否則對方為什麼會害怕他看到真麵目?
“啊啊啊!”
不容他多想,五短身材揮舞著拳頭大吼著朝他撲來。
梁尚飛巍然不動,隻等他撲上來時,抬起一腿猛地朝他胸口踢去。
“啊……”
那人隻覺得胸口劇痛,想咳嗽咳不出來,劇烈的痛感使得他身軀後仰,雙腳站立不穩躺倒在地。
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梁尚飛心中冷笑。
自己之前還是太高估了這幾個人了。
就這麼菜的水平,怎麼也敢半路出來劫持人打架?
“到你了!”
梁尚飛看向戴口罩的人。
他們三個人倒下了兩個,現在隻剩下這一個,好對付多了。
“梁尚飛,你竟然沒有中迷藥?”
戴口罩的人驚訝地問道。
他在一旁像個圍觀的旁人似的觀戰許久,此時才問出一句這麼不合時宜的話來。
“怎麼?我沒有中你的迷藥你很失望?”他笑道。
“不失望,是感到意外,也是我低估了你的能力。”
黑口罩淡淡地說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兒來?你我之間有過過節?”
“沒有,可以說咱倆之間隻是陌生人。”那人回答道。
這就讓梁尚飛更加不解了,“既然你我是陌生人,那你綁架我來這裡打一頓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手癢,想打人了,所以選上了你。”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這種騙鬼的話,梁尚飛自然是不相信。
“你無需相信,反正你已經被我帶到這兒來了,不信又能怎樣?”
梁尚飛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那你先回答我,你中了我的迷藥為什麼還能安然無恙?”
這話裡的意思明顯在質疑小菜館老闆沒有下藥。
梁尚飛自然不會讓他執意店老闆。
他冷笑一聲:“哼!老子百毒不侵,你那點迷藥算得了什麼?”
“你說什麼?百毒不侵?你病得不輕吧?”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百毒不侵的藥。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下藥對付老子?跟老子有過節?”
梁尚飛步步逼近。
那人後退了兩步,然後站著不動。
他個子比梁尚飛高出半個頭,但是一身淩冽的氣場將他無形中拔高了許多。
他不屑地看著朝自己逼近的人,冷聲道:“梁尚飛,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你認得我?”梁尚飛很驚訝。
“……”
“那我們互相熟悉?”
“不熟悉。”
“那你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哈……”那人輕鬆一笑,“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是陳家森的人,以前在香港。”
“你……”
梁尚飛開動腦筋想著。
他雖然在南城的時間不多,對南城的一切還不太瞭解。
但是他確信自己在南城沒有這種熟人。
反倒是跟著森爺時,見過不少森爺的冤家對頭。
難道此人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你要和我做交易?什麼交易?”
梁尚飛一邊抹著嘴角的鮮血,一邊問道。
“幫我去殺一個人。”那人依舊淡淡道。
彷彿討論的不是恐怖的事,而是在說一件很稀鬆平常的小事。
“抱歉!你找錯人了,我不是殺手!”
那人把握十足地說道:“你先彆急著拒絕我,我相信你會答應的。”
“哦?你比我自己瞭解我?”
“當然,我有足夠的把握保證你會答應我的要求。”
“說說看,你開出什麼條件?”
梁尚飛不先問他要殺的是誰,而是先看他什麼條件敢說能收買他。
“你一家老小的命,這條件夠不夠?”
那人的聲音冰冷得彷彿來自地獄。
“你說什麼?你把我的家人怎樣了?”梁尚飛心中一驚。
但是他畢竟在江湖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
跟著陳家森也有不少時日,鍛煉出一副見怪不驚、處事不亂的本事。
心中雖然大驚,但是臉上隻是微微皺了皺。
“我暫時還沒有把你的家人怎樣,但如果你不答應與我合作,我就不敢保證我那些兄弟們會如何對待你的家人。”
“你威脅我?”
“談不上威脅,你是個聰明人,一定知道如何取捨。”
那人衣服勢在必得的得意樣兒。
梁尚飛腦海中跟過山車似的在運轉。
他在冷靜分析。
他的妻兒在香港很安全,有森爺的人保護著,不用他擔心。
在大陸的父母也不在老家,而是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這點他也很放心。
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他的侄子。
大哥夫妻倆雙雙遭遇車禍,侄子是他們家目前唯一的血脈。
那孩子中專畢業後也來了南城,在一家工廠跟師傅學習修機器。
難道此人已經找到了侄子?
想到這裡,他果斷地說道:“好,我答應你,你想要我去殺誰?”
“你幫我殺了他!”
那人遞過來一張名片。
梁尚飛伸手接過來一看,頓時愣住了。
“你確定要殺的人是他?”他求證道。
“對,我要殺的人就是他,怎麼?你害怕了?”
“談不上害怕,我隻是覺得有一件事你可能沒有弄明白。”
那人問道:“什麼事?”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的人。”
梁尚飛看著眼前這人的輪廓,雖然他看不出對方的身份,但是此人的來曆他大概已經清楚了。
“哈哈哈!笑話,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身份?”
“既然知道又為何要讓我去殺他?”
那人突然歇斯底裡朝著他們自己的麵包車一頓猛打。
然後咬牙切齒道:“因為,他毀了我的一切!”
梁尚飛沒有再開口。
他眼睛偷瞄著地上躺著的兩人,這兩人顯然也驚呆了,再也不敢亂動。
好一會兒。
那人的情緒穩定下來。
他無力地朝梁尚飛擺了擺手,說:“你走吧,我放寬期限,七天內我要看到他死亡的新聞。”
“可以,不過在此期間你不能動我的家人。”
“行。”
梁尚飛朝著麵包車後方走去。
這是一條隻容得下一輛車通行的小馬路。
他之前坐的麵包車就是從這條路進來的。
他一路狂奔,一邊豎起耳朵聽身後的動靜,他聽見了麵包車發動的聲音。
就在他以為會追上來的時候,卻發現車聲遠去。
他轉身看去,一輛車朝著反方向的路開走了。
他放心了,一口氣跑到了三岔路口。
這裡路過的車多,他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拉開門坐了進去。
一邊關門一邊道:“去第一醫院!”
“好,請坐好。”
大晚上趕往醫院的必定是大事。
司機猛踩油門朝醫院方向狂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