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1633章 將計就計
“原來你是個練家子!”店老闆大喜。
“那我就放心了,那咱再喝一個,吃好喝好,把這酒全給乾了,不過你要是會醉就彆多喝。”
他舉起了酒瓶。
梁尚飛也舉起酒瓶,和他碰了一個,說道:“放心,我就是喝完一整箱都不帶醉的,啤酒小意思。”
“那我就不怕了,喝。”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一口菜就一口酒,喝出了一群人拚酒的氣勢。
不僅把梁尚飛要的兩瓶啤酒喝光,還把老闆帶過來的兩瓶也全喝了。
這老闆喊吧檯裡的媳婦再送兩瓶過來的時候,被梁尚飛攔住。
“哥,不喝了,喝了脹肚,一會兒打架費勁兒。”
“好吧。”老闆嘿嘿一笑,“說得也是。”
“媳婦兒,再上盤餃子過來。”老闆轉頭高聲道。
然後對梁尚飛解釋,“吃飽一點兒有力氣打架。”
“哥,你就不怕對方是地頭蛇?得罪了人家,你在這兒開店也沒有好果子吃。”
“你就放心吧,我雖然不是在社會上混的,咱也是老實生意人,但是我有後台,一般地頭蛇不敢來招惹我。”
“是嗎?”梁尚飛倒有了興趣。
“哥,你的後台是什麼人?”
“我有個遠房親戚,叫文道德。我是外地人,我們夫妻倆到這來開店還是文道德讓手下為我們租的店麵。所以一般的地頭蛇不會上我們店裡來鬨事,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店老闆拍拍胸脯保證道。
梁尚飛看他不像是在吹牛。
在南城能讓文道德罩著的,也的確是算有後台了。
一般道上的小混混聽到文道德的名號也確實會懼怕三分。
這樣他就更加放心了。
隻要自己的事不會連累到無辜的店老闆就行。
兩人吃飽喝足,盤子裡的菜一點兒都不剩,酒也喝光。
店老闆不放心地問:“兄弟,你確定你這將計就計能保證你的安全?”
“哥,你就放心吧,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要設計我。”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咱們酒也喝完了,也該開始乾活了。”
“好,我去看看門口。”
店老闆假裝收拾桌子,抬著眼皮朝門外看了一眼。
他低聲道:“兄弟,你可以裝暈了。”
梁尚飛站起來,假裝搖晃了兩下,“撲通”一聲跌坐下來,趴在了桌上。
“兄弟,你就這麼裝暈,我這就去叫人。”
他小跑著出了店門,站在門外朝著對麵揮舞了兩下手。
實際上他也看不清楚對麵的人。
對方隻交代他站在店門外向對麵招手,就有人會過來。
果然。
他揮舞了兩下之後,就見對麵大步走來一人。
那人正是給自己迷藥的人。
老闆等在店門口看著那人走過來。
他立馬邀功道:“人已經被我放倒了,你現在進去正好。”
“好。”
這人已經戴上了大口罩。
他朝不知名的地方也招了招手,很快又過了兩名打手。
這兩人一看就是職業打架的,長得虎背熊腰,麵相就不像是好人。
“你幫了我的忙,我也不會連累你,我們這就把人帶走,和你這個店沒有任何關係。”
那人倒是一副好漢做事好漢當的樣子。
兩名打手從店裡把梁尚飛一左一右叉出來。
梁尚飛耷拉著腦袋,全身發軟的樣子,任由著他們拖著自己朝外走。
很快。
一輛小麵包車開過來,停在他們麵前。
兩名打手費勁巴拉地將梁尚飛叉進了後座。
幾個人上了車,車很快就開走了。
店老闆摸了一把汗,腿有些發軟,他心虛地走進店裡,坐在吧檯內。
老闆娘埋怨到:“做這種事會不會缺德?”
“咱也沒害人,那兄弟似乎很有把握,應該不算缺德。”
“下回彆再接這種活了。”老闆娘很不高興。
店老闆說道:“你以為我想接?我當時要是不接對方的藥,人家當時就會把這藥塞我嘴裡,把咱的店打砸了,你信不信?”
“可咱不是有文爺撐腰嗎?你怕什麼?”老闆娘問。
“文爺的人又不是二十四小時幫著站崗,這會兒被人打砸了,咱就吃了眼前虧,開門做生意的,店被砸了,還得停業好幾天裝修。”
老闆娘覺得也是這個理,便不再埋怨他。
車裡。
梁尚飛腦袋依舊耷拉著裝暈。
隻聽得車內有人說道:“大哥,咱們是直接把這小子扔下海還是?”
“不必,我也不要他的命,開到無人處把他扔下來教訓他一頓就夠了。”
對方冷冷地說道。
車裡的幾人不再說話。
梁尚飛聽著車窗外呼呼的風聲,和時不時身邊經過的車的呼嘯聲。
他斷定自己被帶進了極其偏僻的地段。
果然,車終於停下了。
他趁著歹徒們下車的工夫,悄悄正眼掃了一圈兒。
車似乎停在了一處荒涼的開闊地。
要麼是某個老工廠大院,要麼是某個廢棄學校的操場。
他聞到了風裡夾雜的青草味兒。
可見此處被棄置很久,到處都長草了。
對方一共是三個人。
人不多,這讓梁尚飛感覺勝算更大了。
“把人拽下來!”
車外一個冰冷的聲音道。
梁尚飛聽出此人應該就是給店老闆藥的人。
並且,很有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或者是認識自己的人。
否則根本無需刻意壓抑著聲音。
接著有人在抓他胳膊,他立即閉上眼睛繼續裝暈。
對方力氣很大,將他強行拉下了車,“去你的!”
一把將他摜倒在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一雙手伸來將他扶著坐起,緊接著一個麻袋套了下來。
這下他無法裝暈了,就這麼被人又摜又套麻袋的,不醒過來也太不正常了。
他掙紮著,口中大聲喊道:“你們是誰?”
“你們要做什麼?”
“快住手,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對方彷彿沒有聽見似的,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喊叫。
“給我打!”
那個冰冷的聲音一聲令下。
梁尚飛的頭和肩膀還有背部,結結實實地捱了幾腳。
真特麼的失算了。
隻想著自己身手不差,對付三個人輕輕鬆鬆。
可是沒想到對方不講武德,一拽下車就把麻袋往他頭上套。
使得他如同一隻無頭蒼蠅般,彆說還手了,就連想護住自己都做不到。
麻袋從頭上套下來,幾乎將他的上半身都給套住了。
這一套,比用繩子五花大綁還難受。
捱了不知道多少拳,也不知道捱了多少腳,他隻覺得渾身疼得彷彿都碎了一般。
不能再這樣了。
否則,本來沒暈都會被聽他們踢壞腦子暈死過去。
梁尚飛掙紮著,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麻袋的邊緣。
他忍著疼痛,奮力將麻袋往上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