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予去蓉城之前沒有跟關彧打招呼,因為下飛機已是晚上,雖然做好了犧牲一切的可能,但無畏的犧牲不可以。
若不是喬治笙人把抓起來辱,若不是親耳聽到他傷人的話語,怕是現在還會做夢,也許去求他,喬治笙會心。
別人睡不著是一夜輾轉難眠,盛淺予一夜沒睡,卻連都沒翻一下,隔天早上十點,拿出手機給關彧發了條簡訊,說到蓉城了,查過,這個時間是早班從夜城飛蓉城的第一班。
關彧說:“下飛機了嗎?”
關彧說:“我來接你。”
關彧說:“我已經在路上了,你出來等我一下。”
關彧翻臉似翻書,前一秒說話還正常,這一秒忽然沉聲道:“你什麼意思,不想讓人看見我們在一起,還是覺得我去接你排場不夠大?”
幾秒之後,關彧道:“不高興?用不用我幫你訂回夜城的機票?”
關彧笑了,“打扮漂亮點,我記得你二十歲的樣子,這麼多年不見,可別讓我失。”
電話結束通話,趕換了服,一夜未睡,臉蒼白,在化妝的時候,盛淺予好幾次都想將口紅按斷,將細長的眉筆進某人的心臟,可是不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像關彧說的那樣,打扮的漂亮點兒,這樣纔有談判的資本。
一路上確認萬無一失,還特地讓司機把車停在其他出口,避免跟關彧上,算了下時間,從關彧打電話給到出現在機場,前前後後也快一個小時,當時關彧說已經在路上,就怕半路接到他電話,可他這會兒還沒打來,反而有些奇怪。
電話打都沒人接,跟何況是簡訊,一樣石沉大海。
等的時間越久,盛淺予越覺得關彧是在耍,明知帶著求人的心態來,不敢跟他怎麼樣,所以越發的得寸進尺。
機場中人來人往,但卻沒有一個人是漫無目的的,盛淺予找了機場最貴的店坐下,外人眼中的著鮮長相漂亮,也不缺錢,可隻有自己心裡清楚,如今的盛淺予,尊嚴盡失,家族命運前途未卜,當真是一無所有。
晚上七點,盛淺予給關彧發了條資訊,言簡意賅:你要是沒空過來接我,我就先去酒店了。
簡訊發過去沒多久,關彧電話打過來,說:“你還在機場?”
“我以為你不願意讓我來接,自己先走了。”
關彧輕笑,“這就生氣了?別,我現在過去接你,等我半小時。”
半小時後,關彧打給盛淺予,出來,他在3號口等,盛淺予戴上墨鏡拎著行李箱往外走,一桌子的東西除了咖啡喝了半杯,其他的一口沒。
盛淺予點頭。
盛淺予走到街邊的黑車旁,司機幫拉開後車門,沒往裡看,徑自彎腰進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