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順平的確跟投毒者有過大額金錢往來,還偏巧就在最近,如果幕後主使咬死了這是買兇殺人的最佳機,那麼好人一時間也是無法反駁,不過投毒者堅決不肯指證許順平,定罪要講證據,許順平目前看來隻是失去了監委會中的調查權,自己的人安全沒有問題。
但無論哪一種,因為投毒案件的橫空出世,導致譚閆泊案件審被阻是事實,還有被牽連進去的盛崢嶸,總不能就這樣把夜城市長一直關在監委會裡麵,有沒有罪,什麼罪,總要給個說法,上麵有人帶頭聲稱,建議先把盛崢嶸放出來,夜城的工作總得正常進行。
盛崢嶸在監委會裡也從最初的惴惴不安到氣定神閑,私以為出去是一定的,隻是時間或早或晚的事兒,結果變化總比計劃快,誰能想到宋元青實名舉報盛崢嶸,並且附帶相關證據。
許順平不在,監委會裡沒有敢審這種大案的人,隻好如實上報,上頭人聞訊,沒人再敢提議讓盛崢嶸提前出來,而是改了口徑,重新開始討論,在許順平沒有完全洗清嫌疑之前,是否要派一個新領導下來指揮工作,如果要派,什麼人最合適。
宋元青獄三年,普通人早已接了新人換舊人的事實,哪怕場中也有很多人認定,宋家這輩子是完了,就算宋喜嫁進喬家,喬家也不可能讓宋家重回仕途,可宋元青寶劍出鞘,第一劍指向的就是盛崢嶸,直到這時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世人眼中的王敗寇,在大人上,不到最後一刻未見分曉,蟄伏三年,也許從現在開始,纔是真正的較量。
最後這句話,是讓喬治笙放心,黨帥也是喬家可以信任之人。
經歷過這麼多,宋元青現在也是完全相信喬治笙的,把親人們托付給他,不用擔心方家在外使絆子。
從前宋家經歷過的,如今正在慢慢回應到盛家人頭上,當初宋喜一個人的眼淚,如今換做整個盛家人來流。
方慧恨宋元青恨得要死,雖然當初方盛合夥將宋元青推下臺的事,沒有參與,可知道,場上的爾虞我詐,向來是王敗寇,也沒心疼過宋家,隻不過眼下到自己,終於嘗到了個中滋味兒,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慢刀子割。
宋元青自己坐牢也要拉盛崢嶸當墊背,偏偏宋喜還搶走了喬治笙,家仇私怨,統統趕到一起,盛淺予恨極了,氣急了,也傷極了,如果憑借一己之力就能手刃仇人,那一定毫不猶豫的將刀子進宋家人的,還有喬治笙,那個曾經最,如今最恨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守在床前,盛淺予拿起碗,要給方慧喂粥,方慧搖頭,盛淺予說:“媽,你別這樣,外公很擔心,爸爸知道也會很難過。”
盛淺予私下裡哭過很多回,可當著方慧的麵兒,從來不哭,因為眼淚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方慧沒辦法告訴盛淺予真相,真相是方耀宗那邊已經了底兒,關鍵時刻棄卒保車。
盛淺予了紙巾幫方慧乾眼淚,眼睛裡有紅,卻一眼淚都沒有,冷靜到近乎冷的說:“別哭了,我來想辦法,隻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不會讓爸坐牢。”
可不知道,眼下盛淺予麵前,還真就擺著一條萬分之一的可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