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派人知會宋元青,宋元青得知訊息後馬上跟黨帥取得聯係,許順平也是黨係,但不是黨帥唯一安進監委會的人,許順平出事兒,黨家自然知曉,據監委會部傳出訊息,原本是許順平派人調查譚閆泊死因,結果查著查著,倒是‘惹火燒’。
上頭下了死令,務必徹查清楚,敢在監委會手毒死審高,可見下毒之人多麼猖狂,而且下毒之人勢必跟譚閆泊口中的一係列案件有關,如果找到下毒之人,就等於重新找到案件突破口。
繼續追查,發現在事發前的半個多月,此人曾與許順平有過大額金錢來往,目的是幫兒做骨髓移植手,查到這裡,事彷彿一下子有了眉目,許順平馬上從監督者變了被監督者,上頭下令嚴查此事,表麵上看,許順平是暫時接調查,可他心裡清楚,這種調查不是一天兩天,這也就意味著他不僅要終止對譚閆泊係列案件的徹查,還要被有關部門監管,與喬宋兩家暫斷聯係。
宋喜得知事來龍去脈,沉聲道:“許叔真跟投毒的人有金錢往來?”
就是這筆錢,才把許順平釘死在買兇殺人的罪薄上。
喬治笙麵無表,實際上目也是冰冷,他說:“沒有人比投毒的人心裡更清楚,不是許叔指使的,他到現在也是一口咬定,就是自己投的毒,跟許叔無關,但他越是這樣,上頭人越是懷疑,畢竟他們沒有許叔直接指使作案人投毒的證據,所以這件事兒查起來,多久都是他們說了算。”
這是宋喜唯一能想到投毒者寧可自己認罪,也不願誣陷許順平的可能,因為他知道許順平是真心要幫他兒,所以他不能害恩人,可是另一邊,如果他不幫別人下毒,那很可能自己兒的命就要沒有了,所以,能怎麼辦呢?隻好自己咬死認下所有罪名。
宋喜現在也是準媽媽,沒辦法想象,如果有一天有人用肚子裡的孩子要挾,會是怎樣的心?怕是死的心都有了,推己及人,可以想象投毒者現在一心想死的心,因為自己死了,就不用再兩頭為難,也可以保自己孩子一命。
喬治笙輕聲細語,好商好量,當真是寵到骨子裡,宋喜傾抱住他,點頭道:“我一定會照顧好寶寶,我不生氣,有事兒說事兒,有困難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
那些說眾星捧月的,如果是褒義,喬治笙贊同,可如果帶有貶義,他隻想說,外人沒見過宋喜為邊的這些親人朋友做到什麼地步,以心才能換心,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宋喜在喬治笙懷裡,靜靜調節呼吸,半分鐘過去,忽然輕聲唱道:“聽媽媽的話,別讓傷,想快快長大,才能保護……”
宋喜說:“就會這幾句,這還是王妃最近總在我耳邊唱,我才記住的。”
宋喜認真想了想,沒等唱就‘撲哧’一聲樂出來。
宋喜說:“我想起王妃在我邊唱《聽媽媽的話》,大萌萌忽然著我的肚子唱《燭裡的媽媽》。”
宋喜道:“東旭現在很慌,怕以後大萌萌有了孩子,他們會教育不好。”
宋喜眼球一轉,納悶兒的問:“哪個《懂你》?”
宋喜在腦中瘋狂搜尋,最後從記憶碎片中拚湊出那個兒時特別火的歌,尤其是MV,看了就想哭。
喬治笙麵不改的回擊,“《世上隻有媽媽好》還是1958年創作的,你也知道,你是哪年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