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祁丞跟香港幫是否有牽連還尚未查清,那他利用包國祥的車禍栽贓喬家也是鐵證,這些惡行,哪一個單拎出來都是鐵了心要置喬治笙於死地,陷喬家於不仁不義,如果坐實香港幫的事件也跟他有關,那何裕森就是祁丞間接害死的,包括九死一生的元寶,中了槍的喬治笙,以及同樣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宋喜。
祁丞出殯那天,宋喜沒去,隻給祁未發了條簡訊,說是自己懷孕不方便,其實原因為何,想必祁家也明白。
祁丞活著的時候,在夜城大大小小也是一號人,走到哪兒也是前呼後擁,眾人捧著,如今人走茶涼,樹倒猢猻散,不是不淒涼的。
從前那些支援祁未的人,像是押對了寶,覺日後要平步青雲了,反而那些擁護祁丞的,各個心底忐忑,怕新主上位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排殺異己。
無論是祁丞的死,還是祁未臨危繼承祁氏,都是圈兒裡圈兒外熱議的話題,區別是圈兒人看本質,圈兒外人看個熱鬧。
宋喜說:“我剛認識他的時候,覺他就是個簡簡單單的人,沒想到一轉眼他就了祁家的掌權者,有些不可思議。”
外人隻看到結果,沒人知道念經的人經歷過什麼,到底是幸運?還是努力過後的理所應當?
喬治笙抬起頭,看著宋喜道:“我現在隻希你能一個心頭患,都說懷孕期間媽媽的心對寶寶影響很大,你天憂心來憂心去,我都怕寶寶出生就懷著戒備的目看世界。”
喬治笙隨手掏出一本封麵心十足的書遞給宋喜,“這個世界再危險,也有我在,用不著你們娘兒仨提心吊膽,有空多給他們看看世界的好。”
角止不住上揚,宋喜問:“你什麼時候買的?”
宋喜道:“果然還是孩子他乾爹靠譜。”
宋喜一聽他這不冷不熱的聲音,側頭看了他一眼,喬治笙麵無表的吐槽,“佟昊買的沒法看。”
喬治笙說:“兒不宜。”
喬治笙瞄了宋喜一眼,“兒不宜,人沒興趣的那種。”
喬治笙眼底含笑,低聲問:“你想看什麼?”
喬治笙說:“佟昊買了一本《大自然食鏈》,裡麵都是各種之間互為食,畫的真又腥,所以我說兒不宜……你想的是哪種不宜?”
喬治笙神似笑非笑,低聲道:“口是心非。”
他不著痕跡的把話題岔開,逗宋喜想一些開心的事兒,去香港途中,靠在他肩膀上睡了一覺,一覺醒來飛機已經降落,神飽滿的下機,坐車去婦產醫院,喬治笙預約了這邊的產科醫生,再幫宋喜做個的全檢查。
早些時候在夜城檢查,隻知道是雙胞胎,大家也都猜,會不會是一男一,但龍胎的幾率畢竟太小,宋喜也說:“兩個寶寶已經是老天給的禮,無論是男孩兒還是孩兒,我都很開心。”
怕宋喜一天往返會累,喬治笙打電話告訴任麗娜,他們要在香港這邊待兩天再回去,任麗娜聽說宋喜懷的是龍胎,開心的不得了,說是要親自過來接,宋喜從旁聽得想笑,有種太後來接皇後回宮的既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