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邊開車邊道:“還是堅強的,一般獨生子,又是這種高二代,十個裡麵有九個是靠家吃家的,老子一出事兒,下麵一鍋粥,就這點而言,我幾乎有些佩服。”
元寶穿了金鐘罩鐵布衫,毫不影響,直接把話頭又丟回去,“你不覺得宋喜沉得住氣嗎?”
元寶眼底出一抹無可奈何,喬治笙就是難得誇人,能得他一句湊合,已經是很不錯了。
左邊那個一玫瑰紅的半袖T恤,眉眼格外明朗,天生的角上揚相;右邊那個穿白襯衫,袖釦係的一不茍,隻脖頸開了一顆釦子,模樣依舊俊逸,卻明顯了張揚,多了些沉穩。
元寶跟桌上的兩人笑著打招呼,兩人皆是笑著回應。
他嘲笑對方娘們兒似的怪氣,常景樂麵不改,當即出聲回道:“我要做也必須拉著你一塊兒做啊,好兄弟有福同有難同當嘛。”
話音落下,阮博衍麵如常,雲淡風輕地道:“你,你一天二十四小時二十個小時。”
常景樂嬉笑著說:“這你都知道,你跟誰打聽的?”
喬治笙明顯的角勾起,儼然是聽得熱鬧,了口煙,他吐出白煙霧,滿眼促狹,半真半假地說道:“不用趕明兒了,擇日不如撞日,我先把他簽了。”
喬治笙‘嗯’了一聲。
喬治笙說:“老狐貍也沒獅子大開口。”
喬治笙去岄州的那段時間,正趕上常景樂去泰國,他是今天纔回來,大家聚到一起吃飯。
常景樂是實打實的高後代,都不是二代,從他爺爺那輩兒起,冀北省長,爸爸是現夜城檢察院院長,姥姥姥爺是司法高,也就是從他媽媽開始,家裡從商,不然全家子都是兒。
他今天是第一次聽說,聞言,淡定中夾雜著意味深長的口吻回道:“起初說他貪汙,我們家裡人都很詫異,之前家裡要弄文化公司,想請他做嘉賓過來一趟,我爸準備了一套順治的文房四寶,托人送到他那邊,他不僅人送回來,還附贈了一張書法,祝我們開業大吉。剛開始家裡人還以為是擒故縱,結果一晃兒好幾年過去了,他都沒再主聯係過我們。“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常景樂看向喬治笙。
別看桌上的三人份背景天差地別,但朋友這檔子事兒,一般人說不清楚,喜不喜歡看的是五,合不合得來,要看三觀。
喬治笙把話一岔,常景樂很快就順著他的新思路往下聊,大家鮮再care宋元青,這就是最現實的人走茶涼,大家在意的,永遠是在其位的那個人,至於那個人是誰,是姓宋姓陳還是姓王,無所謂。
瞄著麵前的一盤菠蘿咕咾,喬治笙擺明瞭有些嫌棄。
常景樂聞言,想都不想地說:“你問博衍,他非要來。”
喬治笙不吃東西,閑不住,又點了一煙,狐貍眼微微一撇,他三分嘲三分嫌的口吻說道:“喜歡就買了唄,何必費這個事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