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凱知道真相是什麼,有一瞬間的惱火,可其他人不明所以,一陣鬨笑,有人吹了聲口哨,說:“夠野的啊。”
“凱爺夠深。”
“滾吧你,你要是人白給都不要。”
一個字都不想說,轉就走,譚凱當即步攔住去路,開玩笑,好不容易纔把騙進來,他都沒看夠,怎麼捨得放走。
譚凱耍無賴,笑著問:“我怎麼你了?我都沒你,如果這過分,那以後我們睡一張床上,你豈不是天天要說我過分?”
譚凱是頭一個。
譚凱不為所,原地看著道:“你求我。”
腦子飛快的想著辦法,宋喜臉上一點兒不怯。
宋喜本不願‘仗勢欺人’,可讓死盯盯的站這兒辱,做不到。
突然聽到喬治笙三個字,前一秒還熱鬧的包間裡,幾人像是同時被扼住了嚨,瞬間雀無聲,飯桌的幾個男人先是看向宋喜,隨後看向譚凱,張程度堪稱聞風喪膽。
宋喜繃著一張好看的臉,出聲回道:“他是我老公。”
宋喜話音落下,他‘撲哧’一聲笑了,“喬治笙是你老公?”
桌上的幾個男人雖沒說話,互相看了看對方,拿不準。
譚凱當著宋喜的麵兒拿去世的喬頂祥開涮,宋喜豈能容他,當場嗬斥道:“你給我閉!”
譚凱喝高了,宋喜眼底赤的憤怒他完全看不到,可能看到也不甚在意,忍不住朝著的方向了一步,宋喜馬上躲開,譚凱笑著說:“你跟我吧,我帶你回株海,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想往門口的方向跑,譚凱堵得死死的,跟街頭的地流氓一樣,旁若無人,無所顧忌的說道:“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除非你答應跟我,不然我不會讓你出這扇門。”
然而這些話無異於對牛彈琴,急之下,朝著門口大聲喊道:“來人啊!”
譚凱聽這麼一喊,當即過去抓,包間就這麼大點兒地方,宋喜躲無可躲,一回被另外一個男人抓住,手就來捂的,“救……”
宋喜用力抓了把捂在上的手背,醫生是不允許留長指甲的,所以是很短的指甲接皮,用了最大的力氣,恨不能把刮下來。
宋喜徹底瘋了,像是被什麼臟東西撒了全,拚命地反抗,眼前都看不清人,裡也破碎的喊道:“放手!”
宋喜被咯到了胃,又疼又惡心,差點兒沒嘔出來,就更別說是求救。
譚凱將宋喜扔在沙發上,宋喜天旋地轉,眼前冒金星,卻本能的要往起爬,他俯下按住的雙臂,剛想霸王上弓,忽然覺得後有一力氣拉著自己,扭頭一看,後麵站著之前提議把宋喜騙上來的男人。
譚凱眼睛都紅了,臉上還帶著一個清晰的掌印,瘮人的口吻道:“算了?你他媽耍我呢?”
宋喜趁著這當口,忽然大聲喊道:“來人,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