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淺予的‘安’之下,譚凱沒有馬上離開夜城,反正他在這邊也有些狐朋狗友,譚閆泊的兒做得不小,想請客的人比比皆是。
有人說胭脂馬不好騎,也有人說譚凱這是對人家姑娘做了什麼禽不如的事兒,人家才下這樣的狠手。
“這人我一定要睡到,不然老子就不走了!”
譚凱舉起酒杯,跟眾人喝了一個,大家七八舌的問,有人問方是什麼人,也有人問長得到底多漂亮,能把他弄的五迷三道的。
“呦,原來凱爺好這口,製服呀。”
有時候書到用時方恨,譚凱本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詞才能準確的描繪出宋喜的,萬語千言,話到邊,他唯有不正經的一句:“覺睡一輩子都不會膩。”
“哪家醫院的?趕帶我們開開眼。”
對麵一個人道:“你現在這麼說,我們也想象不到,反正夜城多得是長得漂亮的,這兒的老闆是個的,長得就是這個。”男人豎起大拇指,表特別挑事兒。
譚凱也是喝多了,當即起道:“要是不好看,你他麼裝人給大家玩個遍。”
男人跟譚凱並肩而立,下往前一探,示意譚凱看戴安娜。
宋喜手裡拿著顆圓潤的珍珠耳釘,一邊笑著一邊給戴安娜戴,戴安娜說:“你是不是帕金森犯了,抖什麼抖啊?”
二樓某,譚凱邊的男人也看到宋喜,不由得眼睛一瞪:“靠,那人誰啊?”
男人愣了一下,接著似笑非笑的道:“緣分啊,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譚凱直白的‘嗯’了一聲。
譚凱目不捨得從宋喜上移開,裡問道:“你怎麼送?我追了一個禮拜,什麼都不稀罕……”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搶不行,別驚了。”
邊男人聞言,低聲說:“我不搶,就問你敢不敢強要吧?”
男人勾起角說:“行,那兄弟我就把人給你帶來。”
拿起鏡子給戴安娜照,宋喜得意的說:“你自己看,好不好看?”
宋喜說:“為了,疼死不後悔。”
兩人正在樓下拌,一名店員走過來,看著吧臺中的宋喜道:“宋小姐,樓上2022包間的客人你過去,說是認識你。”
“沒說。”
“男的。”
但既然對方都點名了,宋喜還是上樓一趟。
宋喜推開門,這間包間是最大的,進門後要往裡走一段才能看到人,邁步往裡走,越過一片裝飾墻,看到桌上坐了六七個男人,很快掃了一圈兒,皆是陌生麵孔。
男人們看著宋喜的眼神兒,赤的笑裡藏刀,其中一個道:“沒認錯,有人想你想的都快樂不思蜀了。”
原本譚凱打算從背後抱住宋喜的,誰料反應這麼快,他撲了個空,惹得眾人大笑。
譚凱跟宋喜隔著兩米遠,目相對,他嬉笑著道:“宋醫生,我們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