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東旭很多年前養的習慣，飲料就喝紅牛，韓春萌走去冰箱那裡，開啟門，側麵一整排的紅牛。
顧東旭站在小小的客廳裡，臉頰微紅，表不辨喜怒，韓春萌遞了瓶紅牛給他，出聲道：“你說今晚有事兒，我就沒中途影響你，想等明天再跟你說的。”
韓春萌如實回道：“之前陪小麥看房子，知道這裡空了一套。”
韓春萌道：“坐啊，你不困的話，我們聊會兒。”
顧東旭很是沉默，靠坐在那裡不講話，韓春萌看得出他心不好，隻是在忍著沒發作，出聲問：“晚上談的怎麼樣，還順利嗎？”
韓春萌故意輕鬆地口吻道：“那就好，不然我還有點兒不敢說。”
終歸是生氣的，一聲不響的搬出來，招呼都沒打一下，他甚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的念頭，不是最近，那就是之前，因為苗苗嗎？
結上下滾，他沉聲道：“我早把苗苗聯係方式刪了，也跟說的很清楚，不可能跟有什麼。”
顧東旭心下意外，側頭看向。
才說到這裡，眼看著顧東旭一口氣提起，已然要發飆，韓春萌忙道：“你先別急著發脾氣，我也跟你說說我的想法。”
“中午你媽來醫院找我，我跟聊了會兒天，才知道你把苗苗聯係方式刪了，富潤跟你們的合同也沒簽，一個多億的合同，我沒想到會捅這麼大的簍子……”
他越說越氣，腦瓜頂都在冒火，對比之下韓春萌就非常冷靜，不聲的回道：“是我自己要搬出來的，你媽沒說過趕我走的話，但有些話說的對，萬恒費了多人力力纔跟富潤走到最後簽合同的這一步？現在你因為我得罪了苗苗，導致合同簽不，雖然決定是你做的，但原因在我，我背不一個億的鍋。”
他氣得不行，不是氣韓春萌，而是氣喬舒欣背著自己跟韓春萌說三道四。
顧東旭一時語塞，完全沒想到韓春萌會這麼說。
顧東旭不知韓春萌今天什麼鬼怪上了，說的都是從前想都想不到的話，偏偏這些話真相的人無法反駁，讓人渾發涼。
顧東旭終於開了口，“別放屁，你是我朋友。”
顧東旭聽出抑的哽咽，開口說：“有問題解決不就行了。”
顧東旭看著道：“是我沒調整好狀態，也沒安排好時間，你別想太多，我媽上來那勁兒我都煩，看在我的麵子上別理，你請幾天假，我們出去玩兒。”
韓春萌下抵在顧東旭肩膀上，後背被他拍著，他在耳邊說著哄人的話，瓣微張，深吸幾口氣，待到緒下之後，這才輕聲說道：“東旭，謝謝你這麼多年一直照顧我，什麼好吃的都給我留著，一邊嫌棄一邊對我好，我也想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你，想我們能一直像從前一樣開心快樂……但是，對不起，我做不到。”
可是韓春萌沒有胡說，想讓他高興，想讓兩個人都更加高興，但是做不到，兩人在一起之後真的沒有從前開心了。
良久，韓春萌聲音很輕的說出這句話，話音落下，沒有想象中的難過，也沒有如釋重負，本該安置心臟的地方是空的，覺不到毫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