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常景樂送戴安娜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怕自己胡思想,微信敲了一下宋喜,問:睡了嗎?
戴安娜邊笑邊打字:當媽的滋味兒怎麼樣啊?
戴安娜說:“你明天還不去上班嗎?我剛買了些補品,給你老公還有元寶,你要是不去醫院,我就給你送家去。”
兩人聊了一會兒小傑,宋喜主說:“我最近都沒什麼時間幫你,餐廳那邊怎麼樣?”
宋喜說:“這麼快?”
宋喜問:“是《以,以時》嗎?”
宋喜道:“大萌萌打從倆月之前就在我耳邊唸叨,是肖陸江的兒,但說鄧同演的那個角是書裡麵最的男二號,所以又開始兒鄧同,最近常景樂公司的這波新人都很火,用他們幫你熱場子,常景樂夠仗義啊。”
宋喜說:“不瞭解小說迷的心態,反正在我耳邊連本戲似的說了好幾天,搞得我對這部電影都很有興趣,等上映我們包場去看。”
戴安娜很上道的回復:“趕去溫暖他那顆孤獨寂寞的心吧,我睡了。”
看著看著,戴安娜理智上線,決定不能再這樣放縱下去,暗的滋味兒不好,沒理由不懸崖勒馬。
剛剛躺下不到五分鐘,手機響了一聲,伴隨著螢幕亮起,戴安娜睜眼一看,上麵顯示有一條微信。
如果不加這句老同學,戴安娜甚至忘記在餐廳加過田歷微信的事兒。
田歷道:剛剛空下來看你朋友圈兒,才知道你在做餐廳,裝修很漂亮,什麼時候開業,我過去湊個熱鬧,也好取取經。
田歷不答反問:方便語音嗎?打字太慢了,著急。
關鍵現在才晚上十點過,這個時間不算早但也絕對算不上半夜三更,不是個讓人會誤會的聊天時段。
兩人一聊就沒停下來,之前話題岔開了,戴安娜問:“你這都行家了,中餐西餐都瞭解,到底做什麼呢?”
戴安娜笑道:“原來是田老闆,早說啊,我這新人還跟你這專家麵前發表了半天的意見,你是不是憋著聽我笑話呢?”
說著,他又給了不專業的意見和建議,戴安娜一邊聽一邊默默地下床掏出筆記本,刷刷的做著標注,上學的時候都沒這麼認真。
戴安娜看了眼兩人的通話時長,兩小時十四分鐘。
田歷哭笑不得,“老同學,你還跟上學的時候一樣,咱能不能別喊老闆,我有一種煤礦老闆的既視。”
田歷說:“咱們這關係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關鍵我看你餐廳做的很大,位置又那麼好,一看就是準備大乾特乾,我們互相學習,共同進步,我把我的經驗告訴你,也學學你這頭的運營模式。”
田歷笑道:“我記得你有個東北的朋友吧?”
“怪不得說話沒有南方口音,倒越來越往北走。”
田歷道:“借你吉言,等你餐廳開業的日子定下來,別忘了通知我,我好去捧場。”
“那先這樣,有空我們再聊。”
語音結束通話,戴安娜開始專心整理筆記,原以為自己做的功課已經足夠多,可是跟行比起來,人家隨便一句話都會讓茅塞頓開,果然有沒有名師指路就是不一樣。
發完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習慣的睡前一刷,沒想到看見常景樂給在下麵留言:田老師?報功學課程班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