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坐在車上,忽然打了個噴嚏,常景樂側頭道:“冒了?”
常景樂問:“吃藥了嗎?”
常景樂道:“你把直男的臺詞兒都給搶了。”
常景樂但笑不語,戴安娜道:“你這表很意味深長啊,怎麼,你不是直男?”
兩人說話間,他提前拐了個彎兒,戴安娜心底還想,從這兒拐是要去哪兒?幾分鐘後,他將車停在路邊,“等我一會兒。”
很快,常景樂從藥店出來,又去隔壁超市買了瓶水,戴安娜坐在車裡,餘瞥見他越走越近,心跳越來越快,漿糊似的腦子裡拚命地思考著,待會兒要如何麵對纔是最為自然的。
他一邊說一邊拆開藥盒,摳了兩顆遞給,又擰了一瓶水,戴安娜心跳如鼓,麵上強裝淡定,“我錯了,你不是直男,是暖男。”
戴安娜吃完藥,他掉頭往餐廳方向走,吃飯途中,常景樂問:“待會兒吃完去看電影?”
說完,又怕拒絕的很突兀,所以補了一句:“你也剛從外地回來,早點兒回去休息。”
戴安娜覺得自己確實是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明明出門之前還認為對常景樂的喜歡在可控範圍之,如今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忽然發現自己比之前更喜歡他了。
常景樂電話響了,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他跟打了聲招呼,起出去接,飯桌上隻剩戴安娜一個人,趁機整理緒,到底該如何麵對兩人之間的關係。
聽到自己的名字,戴安娜側頭看去,隻見不遠站著一個西襯衫打扮的修長男人,男人帥,但戴安娜卻覺得陌生。
他朝走來,戴安娜一臉茫然,他站在前,笑著道:“你不記得我了?”
男人撇了下角,“老同學,你這話還真人傷心。”
男人點頭,“嗯,同班同學。”
男人繼續點頭,戴安娜死活想不起他什麼,他提了一個字:“我姓田。”
男人一臉無語,“我高中就這麼沒有存在嗎?田震……我好想給你唱一首《鏗鏘玫瑰》。”
男人實在是忍不住,隻好自報家門,“田歷。”
田歷似笑非笑,“果然隻有普通學生記得班花的份兒,沒有班花記得無名小卒的份兒。”
田歷笑道:“你這麼一說我心裡還高興。”
戴安娜心底多有些詫異,但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他們的確是高中同班同學,所以象征的跟他抱了一下。
戴安娜淡笑著回道:“不是,跟朋友。”
田歷見過黃聰,戴安娜還在高中的時候就跟黃聰談,一看換了人,不著痕跡的點頭微笑,隨後道:“那我不打擾你們吃飯了。”
田歷掏出手機,戴安娜全程被,加了微信後道別。
戴安娜說:“是啊,他一喊我名字都給我喊懵了,剛開始沒認出來,還怪尷尬的。”
戴安娜說:“四中。”
戴安娜抬眼說:“這麼近,我們三年都沒見過一回。”
戴安娜佯裝認真的回道:“別這麼說,你要是小時候也長這麼帥,那我一定一眼就能記住你。”
戴安娜眸一挑,“原來師大實驗薑東元是你啊?”
戴安娜沒忍住笑,“沒聽過。”
戴安娜心頭劃過奇異的,微麻,卻後勁兒十足,從心頭一直到手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