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連續幾天,第一次走出長寧大門,邊有佟昊,後有六輛車跟著,就這樣還是磨了喬治笙半天,他才點頭答應。
去的路上,原本是佟昊開車,可他一直有電話打進來,宋喜空道:“我來開吧。”
宋喜卻誤會了他的意思,當場笑著回道:“你以前追過我的車,看見我的人了嗎?”
“不是我追不上,是笙哥我不要追。”佟昊說。
佟昊問:“常景樂也追過你的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從車聊到人,宋喜問:“你跟治笙是怎麼認識的?”
宋喜側頭看他,眼中神一言難盡。
被圍的人恰好是佟昊認識的,看見佟昊經過,喊了他的名字,救命,佟昊說:“我這麼講義氣,當然要上了。”
佟昊略顯尷尬,“反正都有吧,十多歲的時候,要的不就是一個麵子。”
佟昊道:“沒有,我那時候哪兒能打過十幾個年人?我是跟笙哥單獨打的。”
佟昊說:“被他一個人打趴了。”
宋喜道:“你不是很能打嗎?”
好在男人之間的友,十有**都建立在不打不相識上,原本喬治笙說,佟昊打贏他就把人帶走,後來佟昊打輸了,喬治笙還是把人還給他,佟昊那時候腦子裡就四個大字:義薄雲天。
宋喜問:“那元寶呢?”
佟昊聞言,沉默片刻,這才開口說:“元寶是老爺子專門為笙哥從小培養的保鏢,幾歲從孤兒院裡帶回喬家的。”
佟昊道:“沒事兒,元寶自己也不避諱,雖然他常說,小時候很渾,不知道從孤兒院裡出來,自己就是有親人的人了,還天惹是生非,鬧過,跑過,絕過食,還指著笙哥的鼻子罵過他。”
佟昊說:“我罵元寶矯,笙哥又不是沒跟他一起練,大家一起慘,他還有什麼不平衡的?”
佟昊道:“喬家養了那麼多保鏢,也隻有元寶敢跟笙哥手。”
佟昊應聲:“當然了,不優中選優,不了別無選擇?跟元寶一批進喬家的最有十個,最後隻剩下元寶而已。”
佟昊說:“淘汰了。”
再稍微高階一點兒的淘汰理由,就是很能打,但是不能為喬治笙捨命,當初喬家做了很多實驗,危難關頭自保是人的本能,大多數人都不會第一時間沖上去為喬治笙擋槍。
一次不就兩次,兩次不就十次,最後隻有元寶留在喬治笙邊。
提到這個,佟昊忽然笑了,幾秒之後,他開口回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元寶說他把老爺子養在後院湖裡的一條錦鯉撈上來給烤了,那條是二十多年的九紋龍,老爺子發現之後,調監控說找到人要弄死,結果還沒等調監控,笙哥說是他做的。”
“老爺子當時當著元寶的麵兒,出皮帶甩了笙哥幾下子,當時就滲出來了,元寶沖上去擋著,說是他做的,老爺子反而沒打了。”
佟昊說:“是啊,長大之後元寶才明白,論做人,老爺子排第二,笙哥排第一。”
佟昊道:“我服比我能打的,元寶服腦子比他強的,所以我倆這輩子註定要跟著笙哥混,你不用擔心,有我在……”
宋喜果然好奇,側頭道:“他不姓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