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丞找人調查沈兆易的結果是,沈兆易這人在工作上就是不風的一塊兒鐵板,但凡他是個好說話的人,也不會剛上任就把檢察院一副局給惹了,據傳當初對方也是威利都用了,沈兆易非但沒有服,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嚇得那副局趕棄卒保車,免得引火燒。
現在祁丞也是諸事纏,每一件都夠他頭疼,他隻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死馬當活馬醫,找關係跟沈兆易見了一麵。
手不打笑臉人,沈兆易跟祁丞握了下手,待到落座之後,祁丞很是熱絡,客套話說了一大堆,都是吹捧沈兆易的。
祁丞笑容不減,開口道:“沈科長果然快人快語。”
“沈科長貴人事忙,我也不好耽誤你太長時間,實話實說,最近祁氏負麵新聞不,是因為我得罪了一個人,這個人在夜城的勢力,隻能用一手遮天來形容,我們是被陷害的。“
祁丞苦笑,“如果警察管得了,那這世上不就有王法了?”
祁丞聞言,馬上說:“沈科長自然是例外,我說這話不是針對你,隻是……哎,有時候無奈又寒心,喬家在夜城勢力太大,說整誰,對方隻有任人擺布的份兒…”
喬家代表著什麼,沈兆易不可能不知道,但祁丞還是不吝筆墨的再次渲染了一番,臨了補了一句:“原本喬家就手眼通天,現在喬治笙又跟前任副市的兒搞到了一起,在上頭更是如魚得水,我……”
“你說誰?”沈兆易打斷。
沈兆易問:“你說喬治笙跟誰在一起?”
沈兆易說:“宋元青的兒嗎?”
這一刻沈兆易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他可以接宋喜不跟他在一起,也可以接宋喜心裡有了別人,但他從未想過,這個人會是聞名貫耳的喬治笙。
沈兆易將所有緒藏,淡淡道:“沒什麼。”
沈兆易麵無異,不答應也不否認,倒讓祁丞難以接話。
沈兆易還是不說話,祁丞不準他心裡想什麼,在沒提到宋喜之前,他還偶爾搭腔,現在是徹底沉默。
沈兆易本是視線微垂,聞言,緩緩抬起眼,看著對麵義憤填膺的祁丞,出聲道:“祁先生連我們關副局都請得,不至於到上訴無門的地步吧?”
沈兆易沉默五秒有餘,祁丞實在拿不準他心中想什麼,不敢貿然開口,隻能等。
說罷,他站起,祁丞眼底有一瞬間的不解,馬上跟著起。
祁丞道:“沈科長你看……”
沈兆易走後,祁丞思忖良久,雖然不確定沈兆易的意思,但有一點足以肯定,他還在意宋喜,而且不是一般的在乎,隻是祁丞又不確定,這份在乎,到底是求而不得的記恨,還是可而不可得的希冀?
看來,沈兆易這個朋友,他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