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剛剛說服好自己,盛家的幫忙是他們一廂願,可接著現實就狠狠地賞了一記耳。
螢幕上有幾條簡訊標誌,心想除了喬治笙之外,還有誰會發簡訊給?點開一看,最下麵的一條未讀是喬治笙發來的,說他出去打球,讓醒來找他。
照片放大,第一張是在某飯店門口,穿白休閑西裝的人正邁步往裡走,拍的是側影,乍眼一看認不出來,可放大之後,宋喜心底難免咯噔一下,已經有數了,果然再點開另一張,是盛淺予從飯店出來,正臉。
宋喜心底一沉,倒不是草木皆兵到兩人出同一家飯店都會變,更何況沒有他們一起的合照,隻是宋喜認出喬治笙的服,正是來厘島的前一天他穿的。
越想心越沉,腦子裡已經不控製的腦補出喬治笙跟盛淺予的見麵,他們說了什麼?
那是盛淺予主聯係喬治笙,說盛家會幫他?
思及此,宋喜心底猛然泛酸,連剋製的機會都沒有,鼻子脹疼,下一秒眼淚已經浮上眼眶。
眼淚模糊視線,宋喜攥著手機,始終沒有大哭出聲,心底有兩個聲音,一個是理智的權衡利弊,另一個是的獨占,兩者在心頭兵戎相見,心上千瘡百孔。
這趟來厘島的旅行,是他給的補償嗎?
車速越來越快,唯有紅燈才能讓停下,開了輛酒店為客人準備的跑車,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隔壁一輛橙紅‘蓮花’降下頂棚,副駕上的男人長著一張亞裔的麵孔,戴著墨鏡,側頭跟搭訕,剛開始說日語,宋喜沒搭理,後來說韓語,宋喜還是沒搭理,最後是一句蹩腳的中文,宋喜眼皮都沒挑一下,紅燈跳綠的第一秒,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嗖的飛馳而出。
宋喜不這邊的路,基本都是在大道上開,因此兩輛車始終維持著一段距離,後者跟不上,前者也甩不掉。
眉頭一蹙,宋喜心更為煩躁,暗道自己若是個男人,現在立馬把車停下,看看後那倆人到底想乾嘛,現在正愁沒撒氣。
橙紅跑車上下來兩個陌生男人,一個外國麵孔,一個亞裔麵孔,兩人走至宋喜車旁,前者手敲了敲車門,用英文問道:“,要幫忙嗎?”
好你妹,宋喜麵焦躁,但凡現在車能開,有手機,或者有個武,絕對不會坐這兒乾生氣。
兩人的確跟宋喜旁邊磨嘰了半天,見宋喜死活不為所,其中一個轉離開,另一個則害怕宋喜突然逃跑似的,乾脆坐在車頭上,一直朝著似笑非笑。
直到亞裔麵孔的男人,將橙紅跑車開到前麵,再下車的時候,手中拿著一條的拖車專用繩,當他笑著對宋喜比劃,示意再不下車,他就要拖車的時候,宋喜終是神一變。
拖車好歹彼此之間還有距離,路上也可以開窗呼救,若是現在下車……保不齊他們會做什麼。
很快,車子綁好,兩個男人彎腰進前車,不多時,宋喜所在車輛被拉著上路,拖車速度不能過快,這是每個開車的人都該有的常識,但這兩個人卻像瘋子一樣,後麵還拖著一輛車,車速卻在一百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