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嶽俯打球,“你不天天喊著讓我跟你一起玩兒嘛。”
淩嶽知道心裡想什麼,不聲的回了句:“你還小,別看人家乾什麼你就乾什麼,一點兒主見都沒有。”
淩嶽繞到另一側去打球,頭都沒抬的回道:“我也有主見,我的主見就是不乾。”
簡單易上手的,都不喜歡,別人做不到的,才喜歡。
宋喜著朝喬治笙使了個眼,暗道要跟他分開幾小時了,隨後幾個人直奔厘島最出名的夜市,吃吃喝喝,沒有男人在邊的時間非但不空虛,反而更有意思。
問到宋喜,宋喜更直接,“我老公在後麵。”
一句話直接讓喝椰子的韓春萌嗆到,宋喜正給拍後背,一旁的喬艾雯瞪眼說:“哎呀,你都吐了!”
邊幾米的人的確都在往這邊看,宋喜出聲安:“沒事兒,他們聽不懂中文。”
幾人從街頭吃到街尾,宋喜手裡拎著一罐冰鎮啤酒,聽著旁幾人尬段子,角就一直沒放下。
來的不止喬治笙一人,其餘幾人也都來了,但宋喜眼中隻容得下他一個。
後來宋喜被喬治笙單獨帶走,問:“你們怎麼找來的?”
宋喜勾起角,笑著回道:“著吃糖了?”
宋喜點頭,“好吃,就在前麵,我去給你買一個。”
陪他去附近出名的店吃炒飯,炒飯上麵放著一層大蝦,他夾到邊,都讓吃了。
“嗯?”宋喜側頭看向他。
宋喜角勾起,“小雯也常跟我說小時候的事兒,爸真的很寵。”
提到宋元青,宋喜從馬路牙子上邁下來,跟喬治笙手拉手,邊往前走邊道:“可我覺得兒子好,兒子家,就像你,爸不在了,你依然能扛起整個家族,沒人敢欺負你,孩兒就不行,我常想如果我是兒子,是不是可以幫到家裡更多。”
宋喜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猝不及防的被逗笑,隨即道:“不說真無關別嘛,如果我是男的,你就不我了?”
宋喜眸一挑,“呦,這都沒上套兒?”
宋喜差點兒沖口出,如果有能力,就用不著盛家出麵解決長寧醫院的危機,但話到邊,忍住了,這種事兒於喬治笙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兒,要怎麼跟他說?明知道是自己心裡別扭,總不能喬治笙為難,一己私和大局之間,勢必得拿的清。
說的掏心掏肺,誰料喬治笙笑點清奇,竟然被給逗樂了。
喬治笙看了一眼,“挖地雷,你頭上還了條巾。”
喬治笙角明顯上揚,眼底也盡是笑意,兩人對視幾秒,宋喜也‘撲哧’一聲被逗笑了。
“有點兒。”
宋喜高興地站在馬路牙子上,起跳趴到喬治笙後背,被他摟著雙,離地很遠,勾著他的脖子笑問:“累不累?”
“不了就告訴我。”
“行啊。”
“沒事兒,我假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