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酒不是個好東西,喝多了真要人命。
常景樂被戴安娜從自己房裡趕出來,醉著去按旁邊的門把手,房門沒鎖,他也沒看床上有沒有人,一邊解著服一邊往上趟,床上有人,那人雖後知後覺,可察覺後明顯被嚇了一跳,幾乎激靈著下床開燈。
淩嶽愣了十秒有餘,關了燈,默默地穿上拖鞋往外走,別說他跟常景樂沒多,就是也不能倆大男人睡一張雙人床。
來到房門口,淩嶽按下門把手,往裡一推,沒推,俊又睏倦的麵孔上出明顯詫,淩嶽握著門把手,連推好幾次。
在戴安娜看來,淩嶽半宿半夜推房門乾嘛?
“你怎麼在這兒?”
數秒後,兩人異口同聲,至於怎麼解釋的,那都是後話了,總之淩嶽又了無房可歸之人,他不敢再貿然推門,指不定在誰房裡看見誰,最後他進了喬艾雯的房間,倒不是為了趁人之危,畢竟他剛從喬艾雯那裡‘虎口險’,他隻是怕再有人誤推開喬艾雯的房間,他進去之後,果斷的把門上了鎖。
他知道宋喜的脾氣,如果早上醒酒被眾人嘲笑,那一定會怪他沒攔著,雖然他很喜歡聽的聲音,但沒理由便宜樓下那幫狼。
後來元寶忍不住從房裡出來,去甲板上煙,沒料到見佟昊已經站在欄桿,兩人對視一眼,元寶點了煙,似笑非笑,“找個朋友吧,就不用活罪了。”
元寶輕嘆一口氣,假模假式的說:“談錢談事業的時候,談什麼啊,有兄弟不好嗎,要什麼人?”
元寶說:“無所謂,倒省事兒了。”
“實在不行,找人在上麵活一下吧。”佟昊說完繼續煙。
佟昊眉頭一蹙,側頭問:“那就這麼乾著?”
佟昊低聲咒罵了一句,他沒有元寶的好脾氣,更沒有元寶那麼好的耐力,是聽著都心煩。
佟昊有些詫異,“誰啊?”
佟昊眼底的瞭然一閃而逝,隨即別開視線道:“盛家啊,現在笙哥跟宋喜在一起,的確要劃清界限,不然他們憑什麼那麼好心?八想讓笙哥跟盛淺予重修舊好。”
很嚴肅的話題,佟昊卻突然笑了,雙臂搭在遊艇圍欄上,他側頭看著元寶道:“你說咱笙哥這子,是不是死心塌地的忠犬型啊?”
佟昊‘噝’了一聲:“跟你說認真的呢,乾嘛不賣兄弟威脅人?”說罷,不等元寶回應,他馬上挑起半邊眉,佯裝恍然大悟:“哦,怪不得笙哥跟你更近了,全靠你平時狗,出賣我上位。”
佟昊眼睛一瞥,“這話你嘮的,好比你走關道,我過獨木橋,兒就沒跟我指條明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