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誰啊?”很近的距離,傳來慵懶飽含睡意和不耐煩的聲。
他話音落下,五秒後房間放亮,雖是暖黃的燈,可還是刺得他長眸一瞇,隙中,他看到趴在床邊的戴安娜,穿著一件細吊帶的睡袍,因為手去開床頭燈,整個左邊手臂,肩頭,還有背部都在外麵,他有些分不清楚睡袍的本來,到底是白,還是淺黃。
常景樂了額角,“我以為是我房間…”
常景樂拉開房門之際,後燈已經熄了,戴安娜困到六親不認,倒頭就睡。常景樂關門出去,往前走了幾步,隨後又退回來,站在剛剛進去過的門口,看著門邊的掛畫,沒錯啊,這就是他的房間。
著黑,他一屁坐在床邊,抬手想去戴安娜,可手一片膩,常景樂了,是戴安娜的上臂,再往上就是肩膀。
黑暗中,常景樂聲音異常低沉。
“戴戴…”常景樂不餘力的著。
“戴戴。”大手扣在胳膊上,他重復的名字。
戴安娜是渝城人,初中才來夜城,平日裡說普通話比較多,加之跟宋喜顧東旭混久了,幾乎聽不出是外地人,可急了還是會講家鄉話,宋喜那句媽賣批都是跟學的。
戴安娜企圖翻,“我要睡覺!”
戴安娜脾氣躁,猛然間翻而起,房間漆黑,本看不見常景樂是什麼姿勢,因此‘砰’的一下,額頭撞在他下,是嚇了一跳,輕撥出聲,常景樂則是疼的,悶哼一聲。
沒說話,戴安娜手去拉他手腕,擋在瓣前的手掌移開,定睛一瞧,他下出了,中間那一塊兒,一片殷紅。
看得見的地方沒有紙巾,掀開被子下床,這功夫完全忘記自己上隻穿了件大上方二十公分的真睡,睡V領,出一大片雪白的皮和若若現的壑。
常景樂視線微垂,餘裡是一雙又細又直的白,戴安娜實在找不到紙,去浴室拿了條白巾出來,站在常景樂麵前,二話沒說,往他上。
戴安娜用巾將他下上的掉,懶懶的道:“對不起啊,用不用找個創可上?”
靜謐的房間中,暖黃的燈和的穿著,都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戴安娜是喝了很多酒,可還不至於什麼都不知道,當然了,能覺到空氣中漂浮的曖昧因子,以及常景樂看時的灼熱目。
終於,上一,是常景樂的到的上,他閉著眼睛,戴安娜恍惚間看到他長長的睫,兩秒過後,他張開,開始有技巧的吻。
常景樂抬手握著戴安娜的手臂,再後來是摟著的腰,吻也從小心試探逐漸衍生肆無忌憚,剛開始有阻擋,後來實在耐不過他的堅持,隻好放鬆放行。
當吻不足以抵擋更多的時,常景樂抓著手腕的手,企圖往上放,戴安娜一秒都沒遲疑,當即抬手攔住,與此同時,偏頭躲開他的吻,沉聲道:“常景樂!”
戴安娜嚨微,用力推抵著他,“你喝多了,趕出去。”
戴安娜仍舊推他,蹙眉道:“起來。”
常景樂原地沉默片刻,應了一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