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昨晚做的太狠了,宋喜早上起來的時候,竟然腰疼,埋怨喬治笙,他甩鍋,“每天都這樣,也沒見你腰疼,沒準兒是昨晚救人的時候閃著了。”
喬治笙說完這句,順勢道:“請假吧,別去醫院了。”
喬治笙沒轍,別開視線,又酷又酸的說了句:“上班兒比上我還有意思。”
喬治笙幽幽的回了句:“跟你學的。”
喬治笙說:“就算我們誰都沒跟誰學著好。”
去洗手間洗臉刷牙,喬治笙早起去洗澡,用的電牙刷是他常用的牌子,他用的沐浴是喜歡的味道,慢慢的,他們都在變,被彼此改變。
宋喜回了句:“這幾天晚上給你放假。”
宋喜忍俊不,嗔怒著回了句,關上車門,轉往醫院走。
宋喜拿著豆漿杯的手一頓,慢半拍回道:“我昨晚趕上了。”
宋喜不答反問:“怎麼了?”
宋喜看了那個視訊,是沈兆易鉆進小車駕駛席救人,先是救了個孩子,等到後來還想進去,卻被穿著製服的警察給拉走,隨後也就五秒,車子炸了。
沒看到自己的影,宋喜暗自鬆了口氣,還不願這個臉。
宋喜把手機還給韓春萌,麵無異的說了句:“有些人天生骨子裡的勇敢。”所以說,不是每個人都能為英雄。
宋喜道:“你希他使嗎?”
宋喜問:“東旭最近怎麼樣?“
宋喜輕嘆一口氣,“對東旭來說,這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是沒了夢想,做什麼都一樣。”
宋喜笑問:“阿姨怎麼說?”
宋喜笑的不行,說韓春萌全家段子手。
韓春萌卻是一臉認真,“你還真別說,我最近已經著手要轉行了,王妃跟你說了吧,這個週末去家裡頭。”
韓春萌說:“這個週末與眾不同。”
韓春萌賣了個關子, “屆時揭曉。”
查完房,休息了一會兒,宋喜上午九點多進了手室,剛到走廊就看到一名實習生從3號手間裡出來,隔著口罩都能看出麵難看。
實習生尷尬的搖搖頭,宋喜道:“淩醫生在3號吧?”
比宋喜還高半頭的男人垂下視線,算是預設。
實習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頭,摘下口罩,在手裡,低聲道:“不是因為專業上的問題。”
實習生道:“今天淩醫生做個二尖瓣垂,對他來說就是個小手,大家都在手室裡麵說笑,淩醫生也沒說什麼,我就想著唱首歌輕鬆一點兒,結果淩醫生突然發飆,把我趕出來了。”
實習生很是委屈的回道:“《你算什麼男人》,還是張寧讓我唱的這首,說我唱這首跟原唱似的。”
宋喜腦海中一瞬間聯想到歌詞,差點兒沒笑出聲,虧得實習生還在納悶兒自己錯在哪兒,宋喜特想跟他說一句,小夥子,歌就選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