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宋喜無心再看,場麵作一團,火警派了兩輛車過來,加上警車,救護車,私家車……
宋喜轉回到車上,喬治笙隨其後,關上車門,他出聲說:“我從濱江路繞過去。”
宋喜微垂著視線,淡淡道:“不吃了。”
他掉頭往翠城山方向開,一路上兩人沉默不語,等到進了家門,宋喜換鞋往樓上走,喬治笙跟上了三樓,等進了臥室才拉住的手腕,出聲道:“還生氣呢?”
“所以呢?肇事的不是你我,我們已經第一時間過去幫忙,至於結果,人各有命。”
喬治笙睨著,麵不改的道:“那種時刻,誰知道留下是一起生還是一起死?我跟他們一家非親非故,你要我用你的命去冒險,他們憑什麼?”
宋喜的確想要反駁,可喬治笙後麵的一句話,直接讓如鯁在。
喬治笙說:“你也知道擔心我,難道我擔心你就是錯的嗎?你可以說我自私,在我眼裡,別人的命就是沒有你的安危重要。”
宋喜明白,道理都懂,所以也說了,不是生氣,隻是……特別無力,心很抑。
他不會辯解,如果沈兆易沒來的話,他會替沖進去救人,隻因為想救,沒做的事兒,說出來都是多餘。
重新抬起頭,看著他問:“你什麼意思?”
喬治笙麵無表,剎那間讓覺著,他好像回到了過去,兩人還沒破的時候,他總是這樣一張不辨喜怒的臉。
喬治笙說:“在你心裡不是嗎?”
話音落下,喬治笙眸陡然一沉,明明已經黑的純粹,可隻要發怒,還是能更黑。
說完,宋喜又近乎質問的道:“英雄怎麼了?我崇拜所有的英雄,但不是誰都能讓我喜歡!”
見眼眶泛紅,喬治笙當即心疼,抬手要去的臉,“算了…”他不想計較。
喬治笙猝不及防的被推一步,不過很快便扣著的雙臂,低聲說:“我的錯,我錯了好吧?“
跟自己老婆認錯,沒病。
將放在床上,喬治笙單膝跪在床邊,俯下去幫眼淚,低聲道:“不哭,是我小氣,當時我就該不顧一切沖進去,你崇拜英雄,那我就當英雄好了。”
喬治笙順勢接道:“是,我壞,惹你掉眼淚。”
心底的火漸漸消了,宋喜瞥了一眼,嗔怒道:“你可別學人當英雄,被救的人看見是你,嚇都嚇死了。”
宋喜眉頭輕蹙,看著喬治笙道:“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原來我以為自己喜歡英雄,直到遇見一個特壞的人,喜歡上壞人才後知後覺,原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宋喜挑釁:“你先告訴我哪兒有後悔藥賣?”
世上英雄千千萬,可唯獨喬治笙,他不是英雄,他也很壞,可又有什麼辦法,就了,他就是他,不需要他變英雄,因為英雄都去拯救世界了,隻有他,自始至終陪在邊。
他聲音微,帶著的沙啞,問:“我是你的英雄嗎?”
隨著他故意加快的作,宋喜來不及走神兒多想,帶著哭聲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