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按照手中的名單宣讀各科室慈善基金的負責人,基本都是各科室的主任,副主任已是極。
如果心外主任江宗恒在的話,那自是不必說,到他手上,理所應當,眾人心服口服。
“心外科……”終於副院長說到了重頭戲,所有人都翹首以待。
抬眼看向心外的席位,副院長雙手十指叉放於桌上,一副思緒良久才下定決心的表,出聲說道:“院長跟我都考慮到,現在心外的江主任不在,能擔此大任的就是丁主任了,但聽說丁主任的兒今年要高考是吧?醫院這麼忙,本就沒時間照顧孩子,現在又要管基金,也怕你分乏。”
丁慧琴朝著副院長頷首,宋喜頂著眾多前輩們意味深長的目,也跟著鄭重地點了點頭。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副院長宣讀完,院長問了句:“還有人有疑問嗎?”
一幫人站起,分科室分關係遠近,三五群的走在一起。
丁慧琴聽出對方的言外之意,但不是個能說會道的人,隻能笑一笑,想著岔過去。
一旁神經外科的主任笑說:“丁主任這意思還不明顯嗎?雖然你們都帶心字兒,但一個是親媽養的,一個是後媽養的,能一樣嘛。”
丁慧琴瞬間鬧了個大紅臉,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方學齊看向宋喜,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最後說了句:“也是,所以往後你們心外的可都要加班加點兒了,樹大招風,我們所有人都看著呢。”
方學齊道:“五百的一半,不是二百五嗎?宋醫生,你看許主任說你的壞話。”
方學齊笑著接道:“大家都是‘心’苦,何苦難為同道人?”
宋喜跟丁慧琴一直等到心外這層下了電梯,後者才明顯的舒了一口氣。
宋喜笑道:“我剛纔好想給許主任和方主任搭個戲臺,他倆要是組合說相聲,準火。”
宋喜道:“我還是那個想法,無論是什麼科室,隻要真的是治病救人,到時醫院一定會想辦法排程,何必像個小學生一樣,爭得臉紅脖子?”
宋喜沉默不語。
也許正應了那句話,沒有黑,哪裡顯得出白?
而往往鬥遠比外戰兇猛的多。
丁慧琴回道:“不是職位也不是銜,院長和副院長都說了,這是一個費心費力的活兒,勞心勞力還不給多發工資,完全是責任所在。”
韓春萌瞥眼懟道:“怎麼就你事兒這麼多呢?院長和副院長下的決定,你乾嘛在這兒板丁主任?”
任爽聞言,立馬眉頭一蹙,沒好聲的說道:“我什麼時候板丁主任了?這麼大的事,全心外人人有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以你跟宋喜的,以後宋喜管這筆錢,可以明正大的提拔你一起手,誰敢說一個不是?”
“任爽,我來協和,今年正好是第七年,這裡好多前輩都是一路看著我過來的,我是什麼樣的人,我公不公平,大家心裡有數。你要是這麼怕我偏心,那我先給你預留五十臺手,誰都別跟你搶,來了患者你先做,什麼時候你說你不想做了,我們再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