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回來後的隔天,醫院召開大會,各部門各科室的正副主任悉數到場,心外的主任不在,丁慧琴代表參加,把宋喜也給帶上了。
丁慧琴低聲說:“一會兒就知道了。”
不多時院長跟副院長推門而,待到兩人落座,會議纔算正式開始。
“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已經聽說,近期院裡剛剛拿到海威集團的醫療捐助,用於補助家庭困難的患者,這筆慈善捐款是三千萬,加上之前海威不願的一千萬捐款,總計是四千萬,這對我們院裡來說,不僅是及時雨,更重要的是造福造民,所以院裡跟海威的代表商量過後,扣除用於引進新材和藥的款項,決定拿出其中的兩千五百萬,分攤到下麵各大部門科室,真正做到將每一分錢都花到刀刃上,讓真正需要這筆錢的人,到我院和海威提供的幫助。“
在醫院待久的人都知道,像是院裡派發到下麵的款項,那就跟古代國家派到地方上的皇糧似的,隻要想,怎麼都能自己留下一點兒。
副院長手上拿著一張紙,把話筒往邊挪了挪,他接著院長的話往下說:“下麵我來宣佈各科室分到的款項。”
隨著副院長的話,大多數科室的正副主任,臉還算正常,畢竟公平,大家都是均分。而像是神經這種大科,外一共給了一百五十萬,說多不多,說也不,兩科的負責人都在等著聽其他大科的分配,一看大科都是一百五十萬,也就沒什麼好反駁的。
話音落下,有反應快的直接側目看向副院長,有人反應慢,等到副院長宣讀下一個科室的時候,才發出質疑的聲音:“多?”
這一次,清清楚楚,所有人都聽的真切,除了心外的丁慧琴跟宋喜,其他人等皆是一片躁。
院長抬手做了個保持安靜的作,“先讓副院長把各科室的款項說完。”
一百萬跟五百萬相比,天差地別,就算一些不為了撈油水,隻為了對病人負責的老教授,心裡也不是滋味兒。
副院長說:“除此之外,我沒有讀到的科室,均分剩下的一百萬。”
場麵一時間有些,加之其他大科室的負責人,也在質疑分配上的不公平。
是心外一把,但是年輕,加之心外有主任也有副主任,一般這種會議不上參加,所以還是第一回見這種場麵,明明都是一幫高學歷的知識分子,可是在金錢麵前,一個個像極了菜市場裡麵為仨瓜倆棗吵架的大爺大媽。
大家了一鍋粥,最後還是院長出聲才暫時下。
“海威起初拿了一千萬資助我院,並沒有明確規定這筆錢到底用在哪個部門,那時恰好心外有一名先心的小患者,才六歲,家庭條件很貧困,母親又因病去世,隻有父親獨自一人帶著。”
“至於其他科室平分一百萬,各科室的主任和副主任也不要有任何的不滿,覺得院裡麵不公平,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比如藥劑科,預防保健科和康復理療科,如果我單獨分給你們每科一百萬,你們覺得海威集團會怎麼想?”
至於其他大科室負責人,也都一個個啞吃了黃連的模樣,因為院長這話說的漂亮,如果翻譯過來就是,海威給的錢,海威說了算,不服找海威的人去。
副院長不著痕跡地打量眾人臉,適時道:“大家也都別有負麵緒,想想這是個天大的好事兒,有資金就比沒資金好,院長跟我和大家的心都是一樣的,我們一切都是為了患者著想,切實做到每一分錢都用在患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