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在外麵就這麼‘勾引’喬治笙,可想而知回家之後他要怎麼收拾,給二樓主臥新換了一套復古的油畫床單,當喬治笙將上去的時候,宋喜聽到他在解皮帶,金屬扣在黑暗中發出令人無限遐想的聲音,已經可以預料事後這條床單的樣子。
宋喜急著喊停,喬治笙低,繃著勁兒,低沉著聲音問:“怎麼了?”
喬治笙沉默片刻,懶得跟人討論是床單重要還是歡重要,直接撈起,抱著往浴室方向走。
宋喜在跟喬治笙之前,是個看不做的老司機,任何東西都是隻懂原理沒實際作,而喬治笙恰恰相反,他纔是不說做的典型代表,尤其是在這種時刻,往往一個多小時下來,宋喜隻能聽見他沉重的呼吸聲,當真是惜字如金。
喬治笙著的頭發,即便努力穩定嗓音,可說出的話還是帶著一輕:“老婆,我在。”
但最近宋喜總會有意無意的覺著幸福,覺著結婚很好,跟一個自己很,又很自己的人結合,是件睡覺都會做夢的事兒。
宋喜筋疲力盡被喬治笙從水裡抱出來,裹著浴袍往外走,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我最近力有變好。”
宋喜說:“之前我都睜不開眼睛,每天睡不夠,你看我現在,還能跟你聊天呢。”
宋喜‘哼’了一聲,罵他小氣記仇,在酒會上隨口一句,他現在還記著呢。
宋喜眼睛都亮了,勾起角道:“太好啦!”
宋喜舉起手機給喬治笙看,邊笑邊道:“小雯說不再孤單,看來是我師兄給哄好了。”
淩嶽把喬艾雯哄好,高興地像是哥哥娶了媳婦兒。
喬治笙一手拿著吹風機,另一手著的頭發,麵淡淡的回道:“我是怕你高興的太早。”
喬治笙說:“以小雯的格,要是跟你師兄和好了,你覺得配圖會不放他們兩個的合照,而是放片海和一朵花?”
喬治笙說:“在國待了二十幾年,遍地朋友,還怕找不到人陪?”
喬治笙將吹風機遞給宋喜,在床邊坐下,“是我不耐看,還是你不想看我?我在這兒,你不想我想別人。”
喬治笙那樣一個喜怒不形於的人,像是極力控製了,可還是忍不住角寸寸勾起,微垂著視線,他不說話,可高興都寫在臉上。
兩人互吹頭發,隨後他抱著一起睡覺,宋喜日有所思,晚上做了個夢,夢見淩嶽去國把喬艾雯給哄好了,兩人一起回來,請和喬治笙吃飯,點了個全蝦宴,一桌子全是吃的。
不過事實證明,上半夜做夢是真的,下半夜做夢是反的,淩嶽追去國,頭三天兒沒見到喬艾雯的人影,宋喜是看喬艾雯的朋友圈兒定位,實時給淩嶽打小報告,他追著的步伐,三天快把紐約跑了個遍,可偏偏每次都遇不著,隻能每次獨自忍肩而過的痛苦和求而不得的煎熬。
宋喜以為,見麵之後就好說了,誰知道……
有的孩子相中淩嶽了,問喬艾雯:“他是誰?”
孩子問:“他有朋友嗎?”
這話一說可好,整個行程,淩嶽被三四個孩子圍著,問東問西,搞得他分乏,而喬艾雯一直跟男孩子在一起說笑,氣得他肝兒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