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艾雯到了國之後,主跟宋喜聯係過一回,開門見山的說:“嫂子,我好的,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打聽我地址,我邊有人陪著,不會出事兒。”
宋喜說:“淩嶽都要急瘋了,最近茶不思飯不想,每天還那麼多事兒要做,我真怕他在手臺上走神兒。”
這要是擱著以往,喬艾雯能心疼死,如今也隻是不冷不熱的道:“過去的事兒就算了,我出國也不是因為他,他該乾嘛乾嘛,該吃吃該喝喝,我不去纏著他,他不長幾斤都對不起自己。”
喬艾雯沉默數秒,後來乾脆主岔開話題,不聊淩嶽,說去逛街了,給宋喜挑了一些包,已經人寄回國,隨時準備接貨。
可淩嶽那邊,宋喜早晚也是要告訴他實話,喬艾雯不想讓他去國找。
淩嶽已經跟江宗恒打好招呼,等到手頭上排期的手都做完,他要請幾天假去國,有些話要當麵講,有些誤會也要當麵清,他不可能讓喬艾雯一個人跑回國。
人聲音沙啞,連哭帶喊,淩嶽聽了半天才後知後覺,白倩。
白倩嗓音撕裂,哭著道:“他們要送我去神病院……”
他手機上有元寶的號碼,略一遲疑,還是撥通。
淩嶽也很直白:“是你抓了白倩嗎?”
神病,說的是白倩的心思,傷人,傷的自然是喬艾雯。
淩嶽眉頭輕蹙,當然明白這是元寶在替喬艾雯報仇,他心底特別不舒服,不舒服有個男人會為做到這樣,像是天塌了也會給頂著。
沉默數秒,淩嶽道:“我知道你在給小雯出氣,但白倩有孩子。”
都說喬治笙說話難聽,專人肋,那是沒見過元寶的刀,每句話都平靜的紮人脈,殺人,也見。
淩嶽心疼的說不出話來,元寶那邊徑自道:“今天之所以讓白倩給你打個電話,不為別的,隻是想告訴你,喬家想收拾一個人,不管那個人是誰,我們都得起,小雯錯就錯在心太善,而有些人非但不懂的善,反而拿善當惡,拿惡當善,我就這麼一個妹妹,為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你不能替出的氣,喬家替出。”
這回淩嶽是徹底會到什麼說不出的憋悶甚至是委屈,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不信喬艾雯,一如喬艾雯從頭到尾都沒有解釋過什麼,好多事,好多話,都淹沒在重重的‘眼見為實’下麵,最後邊的人都懂,都以為說清楚就好,可隻有當事人才明白,心痛過,不是一句明白真相就能和好如初的。
喬治笙前腳把宋媛送進監獄,元寶後腳把白倩送進神病院,早年拍喬頂祥的人,都要被打折手腳,也難怪喬治笙這麼出名,但明正大的走在醫院裡麵,竟然沒人認識,前車之鑒,殺儆猴,一勞永逸。
讓宋喜覺的欣的是,白倩被送進神病院的事兒,並沒有阻止淩嶽去國找喬艾雯的步伐,臨行前兩人在一起吃了頓飯,宋喜頗為慨的說了句:“我以前看不慣一些人和一些事兒,總覺得自己做的纔是對的,他們那種跟我們完全相反的事風格,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認同,但現在一看,一輩子太長了,總有人會改變我們的看法和想法,我在變,你也在變。”
宋喜微笑:“祝你此去馬到功,求仁得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