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嶽掐算著時間,喬艾雯在夜城這邊九點的飛機飛國,是十三個小時直飛的,這十三個小時,於他而言像是十三個月一樣漫長煎熬,宋喜沒等他明說,私下裡已經問了元寶,喬艾雯到了紐約之後,地址在哪裡。
宋喜也是原話跟淩嶽轉達的,淩嶽特別揪心,因為喬艾雯直到走都沒跟他說過打白倩的原因,甚至沒為自己解釋過一句,怕是真的傷了心,所以懶得再跟他有任何牽扯。
最近夜城早晚溫差大,很多人都容易冒,醫生卻連冒都不敢,畢竟自己耽誤一天的工作,邊同事就得牽連,在外人看來,醫生工作鮮麵,尤其是協和的福利待遇,都是公立醫院中首屈一指的,但如人飲水,隻有在這個圈子裡的人,才知道這份麵背後有多艱難。
就是在這樣的大環境下,長寧醫院公開招聘醫護人員,首先為夜城本地各大公立私立醫院的頂尖人才開放綠通道,宋喜也是聽同事們私下裡討論才知道。
“呀,這麼高的待遇?說的我都心了。”
在夜城工作的人,有幾個是夜城本地的?大家都是五湖四海,削尖了腦袋為了留在這裡,然而寸土寸金的地界,每個月發了工資,房租就得占一小半,如今長寧出了這項福利,基本已經可以籠絡九外地在夜城打拚人的心。
馬上有人道:“這個我知道,我有個私立醫院的朋友剛剛從長寧那邊麵試回來,據說長寧這次是下了大本錢的,隻要誠意跳槽,那邊會幫忙出一半的違約金,當然這是針對普通醫護,像是副主任和主任級別的,重金挖都在所不惜,更何況是一點兒違約金了?”
長寧這波招聘一出,外界人士不懂也不在意,可的的確確在業掀起了一場海嘯般的湧。
當時幾個神外的醫生在聊長寧,說跳槽的事兒,方學齊道:“天天八卦這些,你們也想跳嗎?”
宋喜也好奇,問道:“誰啊?”
宋喜有些愣,半晌沒回神兒。
宋喜道:“你問我想不想跳?”
宋喜回道:“最近大家張口閉口跳槽,說一句人心渙散也不為過,咱們心外目前還沒人走,可不代表明天後天沒人走,這兒的病患接待量有多大,你知道,走一個走兩個,外麵看不出什麼,可我們力立馬就上來。前兩天院長找了各科主任上去,不用想也知道說了什麼,一定是讓各科主任穩定下麵軍心,老師剛回來,院裡又一直在傳明年到底是哪個副院上位,我不想在這個當口走,給老師掉鏈子。”
宋喜聞言,出聲糾正:“老師還真沒說不讓我跟淩嶽走,我甚至能想到,隻要老師看出我倆誰有一丁點兒想走的意思,他一定是馬上放人的,老師從來不願意強迫人。”
宋喜道:“早說過了,他護短兒,想讓我去長寧過消遣日子,剛開始我說不去,他還跟我生氣呢,說我拿著比別人的工資,乾的比別人多,人家是裝天使,我是真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