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宋喜來岄州住的第三晚,也是唯一一晚沒跟喬治笙同房的。
第二天早起,想著去探程德清,順道直接去機場,整個二樓很是靜謐,不用看也知道喬治笙沒醒。
宋喜略微詫異,“你這麼早就醒了?”
宋喜聞言,兩秒後說了聲:“謝謝。”
路上,宋喜接了顧東旭打來的電話,問什麼時間到夜城,宋喜說:“你不用來接我,我要先回醫院。”
宋喜知道他拗,來岄州的時候不讓他送,還有個藉口可以搪塞,如果回去再不讓他接,丫一準跟翻臉。
“嗯,我去接你。”
元寶開車將宋喜載到機場大門口,下車幫拎行李,宋喜下來後主接過去,說:“麻煩你了,你快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宋喜微笑著點頭,轉往裡走。
飛機準時降落在夜城國際機場,宋喜拎著行李箱下飛機往出口方向走,長長的通道,邊時不時的有人經過,宋喜也沒注意後幾米外一對小在暗中較勁兒,的快步往前,跟宋喜肩而過,甩了男的幾米遠。
他這一聲讓很多人都回頭觀,唯獨宋喜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現在沒什麼心看熱鬧,自己還是別人眼裡的熱鬧呢。
宋喜拖著行李箱走得好好的,忽然左側後腰被人猛地撞了下,本就腰沒好利索,加之突如其來,所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宋喜還沒等出聲,隻見不遠沖出來兩個陌生男人,一左一右鉗住了挎包男人的手臂,用力往後一撅。
這一幕嚇壞了周圍的旅客,還以為男人是犯了什麼事兒,他走在前方的朋友也轉過頭,定睛一瞧,立馬瞪大眼睛跑過來,連聲道:“怎麼了?你們為什麼抓他啊?”
所有人都是懵的狀態,宋喜也是。
挎包的男人像是罪犯一樣被桎梏著,臉都憋紅了,第一反應不是道歉,而是急赤白臉的問:“你們鬆開我,有病啊?”
他朋友急得不行,眼淚當即掉下來,哭著道:“你們別打他,我替他道歉。”
宋喜剛開始確實很生氣,這會兒氣頭早就過了,挎包男人也被整的慘,看著兩張陌生麵孔說:“算了吧。”
好多乘客都躲在一旁看熱鬧,宋喜對兩個陌生男人頷首,輕聲說:“謝謝。”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火石之間,反應慢的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都是小聲頭接耳的人,當弄清楚個中緣由,皆是低聲道:“不怪人揍他,什麼素質?撞到人也不說聲對不起。”
宋喜這一路也沒聽類似的話,剛開始也以為那兩個男人是普通乘客,但是細一琢磨又覺得不對勁兒。
再者,剛才對著他們說謝謝的時候,兩人明顯做了個頷首的回應,說不客氣。
難不,是喬治笙的人?
隻需一眼,宋喜已經可以肯定,他們的確是喬治笙的人。
瞧見宋喜,顧東旭挪至警戒線出口,待走來,幫提著行李箱,兩人並肩往外去。
車上開著冷氣,很涼快,顧東旭又遞給宋喜一罐開啟的冰鎮紅牛,咕咚咕咚的喝,顧東旭一邊發車子,一邊問:“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