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出去幾分鐘,包間桌上的菜已經大換樣,紮眼的‘火龍吐珠’被抬走了,其他任何跟蛇有關的菜都撤了,換上了一些北方人容易接的大眾菜。
當然這不可能是喬治笙幫點的,元寶慣會辦事兒,剛剛不在的時候,他已經勸過喬治笙了,不看僧麵看佛麵,好歹宋喜這次幫了大忙,男人不要跟人一般見識嘛。
同樣,宋喜也很有眼,見桌上所有跟蛇有關的菜都被撤了,主道:“剛纔不好意思,我是有些怕蛇,沒注意所以嚇了一跳,你們喜歡吃就吃,別因為我影響你們吃飯。”
元寶喜歡吃蛇,這會兒沒吃上,都是因為宋喜,喬治笙還暗自埋怨呢。
宋喜是見慣了各種場麵的人,也明白元寶是特地給找臺階下,主拿起手邊酒杯,對著元寶真誠的微笑,隨即目落在喬治笙臉上,即便心裡多有些勉強,可還是麵如常的說道:“謝謝你帶我來岄州,提前預祝你新工程順利。”
侍應生時不時的敲門進來走菜,滿桌子珍饈味,三人吃得沉默寡言。
一碼歸一碼,剛剛的事兒過了,喬治笙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很真誠的。
舉杯,出聲回道:“我會的。”
碧海笙打從前幾年建好營業,就一直為喬治笙留著這個包間,哪怕喬治笙不在岄州,哪怕來了後臺再的客人,也絕對不敢為難經理要進這間房。
此時,宋喜坐在整個飯店風景最好的包間,喝著一口上千的紅酒,儼然是所有人嘔心瀝想要結的香餑餑,可隻有自己心裡才懂,所有的榮華都是靠自的價值換來的。
大半個小時後,三人從銷金窟裡麵出來,看到元寶邁步往駕駛席走,宋喜忍不住問道:“你要開車嗎?”
宋喜提醒道:“你剛才喝酒了。”
說完,自己率先進了後座。
宋喜不好再說別的,到底還是彎腰坐進車裡。
但是看了沒十分鐘,也漸漸乏了,放鬆靠在真皮後座中。
真是好久沒夢見他了啊。夢裡麵的男人是喬治笙的臉,宋喜覺得這樣多讓心裡好一些,總比清清楚楚的看見他的臉強。
百萬的豪車裡甚是安靜,安靜到宋喜連吞嚥口水都會心虛,強忍著嚨的酸,不讓自己流眼淚。
中途就在想,要不要現在說,後來再一想,今天不說,明天就要走了,估計也沒什麼機會,所在在喬治笙踏上二樓的那一刻,宋喜出聲說道:“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宋喜心裡有些尷尬,但麵上卻不聲,徑自道:“我想見我爸,你能幫我想想辦法嗎?”
喬治笙被宋元青著跟結婚,已經恨屋及烏,再讓他幫忙,豈不是自找沒趣?
宋喜問完後就盯著喬治笙的臉看,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小表。畢竟是寄人籬下,總要顧及點兒房主的臉。
他沒有一口拒絕,宋喜已經喜出外,要知道宋元青現在被人實名舉報,已經三個多月沒見著他的人了,就連程德清也說不上手。
喬治笙淡淡問:“還有其他事兒嗎?”
他說:“你明天什麼時候走?我讓元寶幫你訂機票。”
喬治笙‘嗯’了一聲,徑自轉往主臥方向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