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景樂把戴安娜送到酒店大堂的電梯口,太會玩兒的男人反而懂得進退,他都不會上樓,然而戴安娜臨上電梯之前,還是笑著,真誠的說了句:“謝謝,自打離婚之後我都沒像今天這麼笑過。”
戴安娜也是,除了驚訝結過婚又離了之外,又能怎樣?還是,他依舊覺著有意思的。
戴安娜微笑:“好。”
常景樂這幾天都要回爸媽家裡住,半夜三更回去,沒想到常斌和蔣文娟都還沒睡覺,電視開著,可顯然是個擺設,畢竟兩人沒有一個看世界的。
常斌道:“你媽媽最近讓你看的幾個孩子,你一個都不看是什麼意思?”
常斌說:“過完年你就往二十八奔了,還以為自己小呢?我像你這個年紀,你都兩三歲了。”
常斌‘噝’了一聲,一旁蔣文娟馬上道:“好好說話,跟孩子總翻什麼臉啊?”
他這話不假,常景樂三代單傳,爺爺親姥姥,妥妥一高乾家庭,結果寵出一不學無的紈絝子弟來,他經商,這些年錢是沒賺,但在常斌眼裡,他這錢賺的很是輕鬆,誰不知道他爸是檢察院院長,爺爺是原冀北省長,姥姥姥爺是司法的退休高,就連蔣文娟都是國富豪榜上排名前二十的。
“我也不你什麼時候必須結婚,反正你今年必須得個像樣的朋友,別天烏煙瘴氣的。”
常景樂不怕他,但也沒表現得不以為意,隻是坐在沙發上,雲淡風輕的回道:“別給我介紹你們朋友家的孩子。”
常景樂說:“不好甩。”
蔣文娟從旁渾和:“樂樂,你跟媽說,你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孩子?我們照著給你挑。”
帥氣的臉上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出聲回道:“我喜歡臉上有點兒的,但要尖下,還要桃花眼,像我這種的…”說著,他故意彎起眼睛,甚是漂亮。
常景樂忽然說了句:“離過婚的行嗎?”
對麵常斌嗬斥:“又開始犯渾了!”
常景樂說:“假的。”
常景樂就是這點好,得住嘮叨,像喬治笙他們,完全不能聽人在耳邊磨嘰,但他可以,家裡人隨便說,他都聽著,反正不做就是了,還落得個孝順的好名聲。
聞言,蔣文娟自起去泡茶,躲開不聽。
常景樂道:“治笙在跟宋元青兒談。”
常景樂道:“當然是治笙。”他跟宋喜之間還不到這個份兒上。
沉默片刻,他出聲回道:“你轉告他,宋元青的案子已經定了,別說他現在跟宋元青的兒談,就算已經結婚了,也不能輕易,誰誰倒黴。”
常斌沒看他,兀自回道:“我們檢察院辦案看證據。”
常景樂當晚回到房間,給喬治笙打了個電話,問他邊有沒有人,喬治笙邊是宋喜,現從床上下來去外麵接,聽到這番話,沉默了。
喬治笙沉聲道:“先別說,要麵兒,從前我倆沒在一起的時候,倒還問過我,反而現在沒問了。”
喬治笙心裡還想著宋元青的事兒,上卻問:“你看上朋友了?”
喬治笙說:“宋喜的姐妹兒,你給我捅婁子,翻了臉你們做不朋友無所謂,別連累到我。”
喬治笙說:“活該,我要是你爸媽,都不承認你是我兒子。”
喬治笙說:“這麼不專一,小心怨念積多了糟…”
喬治笙說:“懶得管你,我又不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