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正在傷的勁頭上,突然被喬治笙這麼一打岔,頓時難不下去了。
宋喜想白他一眼,發現眼皮子有些,抬手了,悶聲說:“我眼睛是腫了嗎?”
宋喜頓時蹙眉,喬治笙見狀,輕聲說:“架不住我喜歡。”
喬治笙說:“問一些廢話。”
“我又不瞎,你當然是最好看的。”
可宋喜相信,隻要他說沒做,那就一定沒做過。
宋喜之前把手機調了靜音,這會兒開啟微信,群魔舞裡麵都是問這邊出了什麼事兒的,喬治笙半小時前回復過一次,說還沒出來。
竟然是佟昊第一個回話:那就好。
宋喜跟喬治笙說:“我沒心,就不去玩兒了,你要去嗎?”
宋喜就在群裡回復:你們好好玩兒吧,我倆今天不去了。
宋喜開玩笑回道:我朋友是孫悟空,常骨小心點兒。
戴安娜過了幾分鐘回復:我可能當人妻太久了,都快忘記外麵的花花世界這麼好玩兒,某人有意思的,剛才給我講了幾個笑話,差點兒沒把我笑死,我好久沒這麼樂過了。
戴安娜回了個表包,上麵寫著‘退下’兩字。
宋喜微愣,隨即道:“今晚不是還得在你家住一晚嗎?”
他再次提醒,宋喜心底懊惱,試探的問:“那我們突然回家住,好嗎?”
宋喜馬上角輕勾:“背鍋俠。”
前方路口,方向盤一轉,喬治笙開車帶宋喜往翠城山方向走。
城,喬治笙永遠都留著幾個特定包廂,無論常景樂阮博衍,還是元寶佟昊,保證他們隨時帶人過來玩兒,都不會沒房間。
“快樂池塘栽種了,夢想就變海洋,鼓的眼睛大,同樣唱得響亮,借我一雙小翅膀,就能飛向天,我相信奇跡就在上…”
阮博衍坐在沙發中間玩兒手機遊戲,右邊是四個唱歌的,左邊稍遠的位置,常景樂和戴安娜坐在一起。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怎麼就尬上了笑話,起初常景樂也是試水,講的笑話那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戴安娜微笑,反應沒有很強烈,再後來,他試著帶點兒邊球的,臉上笑容多了些,再後來,他講了一些上路五年的老司機才能聽懂的笑話,直接樂出聲了。
戴安娜彎起眼睛,桃花眼瞇了兩道月牙,笑著回道:“同行,承讓承讓。”
戴安娜馬上興趣的問:“哪個?”
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幾秒後靈機一:“避孕套那個?”
他之前說一個下屬去參加上司的追悼會,結果去之前買黑避孕套,邊同事問為什麼,男人說去問一下嫂子,這種場合,不好太花裡胡哨,黑顯得莊重。
常景樂暗道,這笑話的男主人公在現實中就特別慘了,睡上司的老婆,哪怕上司死了,上司的家裡人也差點兒沒把他弄太監。
淩晨不到一點,一幫人從城出去,喬艾雯手機響了,就攥在手裡,看到是淩嶽打來的,一秒接通。
淩嶽平靜的聲音傳來:“還沒睡?”
淩嶽說:“我不小心撥錯了,沒什麼事兒掛了。”
喬艾雯下意識的應聲:“哦。”
喬艾雯還不明所以的跟他叨叨,淩嶽等說完,淡淡道:“這麼晚還不回家,你家裡人不擔心?”
淩嶽暗道,擔心你個頭,口口聲聲說喜歡他,他前腳一走,後腳就跟其他男人出去high。📖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