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經常相聚,卻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一邊喝酒一邊談心,哭一團,宋喜印象中,上一次還是因為爸的事兒,那時韓春萌也是抱著大哭,告訴不要怕,他們會一直陪在邊。
可能這一刻他恍惚回到兒時,在那個他還可以掉眼淚的年紀,當喬舒欣第一次告訴他長大不能當警察的時候,他也像是現在這般,哭得毫無保留,覺天都塌了。
顧東旭雙眼通紅,嚨盡是酸,喝不下酒也說不出話,可他心底一直在重復發問,要多久,要多久才能淡忘此刻的絕。
顧東旭實在太難,連帶著宋喜和韓春萌也跟剜心一樣,三人鎖在病房裡喝酒,期間護士來查房,也被宋喜給擋回去了。
宋喜說:“你就是你,不做警察你也一樣是顧東旭,無論你做什麼,隻要心底的那口氣兒不散,你就沒變。”
顧東旭被這句話給中了,他紅著眼睛說:“我沒服!”
韓春萌帶頭拿起啤酒罐,三人含著淚喝酒,喬治笙打給宋喜的時候,宋喜正趴在床邊,聽韓春萌講自己六歲時因為太胖放棄跳芭蕾時的絕心,喬治笙說他在附近,現在過來接。
顧東旭聽到這話就猜到對方是誰,他側頭道:“先回去吧,我跟萌萌聊會兒天。”
宋喜問:“就你倆行嗎?”
宋喜勾一笑,起準備下樓,臨走之前,攥拳捶了下顧東旭的肩膀,兩人目相對,雖然皆是紅著眼,可眼底的神卻一清二楚。
顧東旭笑著說:“這麼看我這工作辭的值啊。”
顧東旭應聲:“不是事兒,去吧。”
韓春萌點頭,幾秒後抬起頭,腫著眼睛對宋喜說:“你別擔心,有我在這兒陪他。”
醫院門口停著悉的黑賓利,宋喜走過去的時候,司機下來幫開啟後車門,彎腰坐進去,喬治笙就在一旁。
“嗯。”宋喜心不好,人也是蔫蔫的。
宋喜微垂著視線,人很平靜,聲音卻難掩低落:“東旭辭職了。”
宋喜聞言,突然有些激的說:“什麼也好?東旭堅持的東西沒有錯,這個世界本應該循規蹈矩,就是因為有太多不遵守規矩的人,所以才顯得守規矩的人那麼愚蠢,你以為我願意默許那些所謂的潛規則和灰地帶嗎?我隻是沒有東旭那麼倔,但不代表我們是對的。”
他當真不是個浪漫夢幻的人,一般人遇到這種事兒都會哄,可他直接把顧東旭再當警察後的命運擺上臺麵,雖然這些尚未發生,可一幕幕卻淋淋的刺人。
喬治笙等了幾秒,主出手,拉住的手,低聲說:“我不想看見你哭,他那麼大的人了,總不能靠著理想主義活在現實生活裡,你做了朋友該做的,其他的你改變不了。”
隻要在他的勢力範圍之,他的確有資本讓為所為,哪怕想活顧東旭那種理想主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