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一直跟喬治笙走下樓纔想起來問:“剛才那麼久,你跟東旭聊什麼了?”
宋喜側頭瞄著他,眼底帶著狐疑,幾秒後道:“他怎麼了?”
兩人走到車旁,先後拉開車門坐進去,喬治笙說:“有一天他一直堅持的原則,不得不向低頭的時候,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喬治笙麵淡淡的回道:“在我看來不算事兒,在他看來,天大的事兒。”
喬治笙說:“不用擔心他,是男人就該頂著家,這是他該做的。”
喬治笙邊開車邊道:“沒人說夢想不能有,隻是到時候從理想主義回到現實主義。”
“每次看到他那勁頭,我就覺得生活特別積極向上,有時候自己工作上猶豫不決的事,想想他,就容易許多,就是對得起良心吧。”
那些決定喜好的選擇,就像服選黑的還是白的,包選大號的還是小號的,這些尚且夠人頭疼,更何況是那些一旦選了,就會讓自己痛徹心扉的。
他聲音很輕,但這句話的重量卻在宋喜心底驚起了千層浪,喬治笙說的沒錯,選擇就是一次次得自己認清自己的過程,到底什麼纔是獨一無二。
前方路口,喬治笙打了左轉,這不是回翠城山的路,宋喜問:“去哪兒?”
宋喜剛想說半夜三更去吃什麼早餐,結果看了眼手機,早上五點三十八了,夜城冬天黑的早亮的晚,街邊路燈還是開著的,宋喜剛才恍惚都沒注意。
人將兩人引到單獨房間,很快端來幾個小籠屜,上說著:“這個是豬白菜餡兒的,這個是韭菜蛋的,這個是酸菜的。”
人不多,跟喬治笙打完招呼,跟宋喜點頭微笑後,轉出去。
喬治笙拿起筷子,給宋喜夾了一個包子放在盤裡,出聲回道:“爸原來是我家麵案師傅,我爸最喜歡吃爸做的包子,你嘗嘗。”
宋喜又吃了一口,含糊著回道:“怪不得這麼香。”
早餐時間宋喜跟他閑聊,知道是老師傅去世,把手藝傳給唯一的兒,喬治笙是個舊的人,小時候在家吃早餐,習慣了這個味道,所以隻要有機會,都會過來這邊吃點兒東西。
喬治笙說:“吃個包子還慨這麼多。”
喬治笙淡淡道:“不把重重義掛邊兒,不給別人期待和幻想,這樣我不用費力偽裝,對方也不用憾失。”
如果他在意的,他自然會幫;若是他不在意,對方磕破頭他也懶得賣人出去。
秉持著好東西大家分的理念,醫院還有韓春萌跟淩嶽呢。
宋喜忍不住角上揚,真是連吃帶拿,好在刷的是喬治笙的臉。
喬治笙看出的意圖,配合的傾過,宋喜趁路人不備,咻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拎著袋子下車。
宋喜走過去:“大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