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走後,病房裡就剩他們兩個人,喬治笙拉了把椅子坐在顧東旭右手邊,麵無表,幾乎是沒什麼波瀾的說道:“為了記過停職,故意酒駕?”
喬治笙向來廢話,上來第一句就直顧東旭心坎兒,顧東旭微垂著視線,頭頂的白燈打在臉上,越發顯得麵容清冷,哪裡像是喝多的模樣?
見他不語,幾秒之後,喬治笙又開口說:“心裡不爽,覺著憋屈,不公平,跟姓喬的沾親帶故,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敗筆,但你不要忘了,如果你媽不姓喬,沒有你這二十多年錦玉食的生活;如果你得罪的人不姓喬,他們慣著你是誰?如果你姥爺不姓喬,你有九條命都不夠丟的。”
喬治笙看著他,俊麵孔上一片淡漠:“什麼好人?你覺得懲惡揚善就是好人,我覺得保護好親人纔好人。”
直視著顧東旭那雙忍抑的瞳孔,喬治笙雲淡風輕的給予最鋒利的一擊:“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偉大。”
喬治笙毫不避諱顧東旭的目,舅甥兩個四目相對,喬治笙麵不改的說道:“你今年二十六七,不是十六七,更不是六七歲,小時候的英雄夢一直做到現在,你不應該抱怨不得不選擇的無奈,反而你該慶幸,是你爸媽把你護得太好,讓你的夢一做就是二十幾年。”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路有兩條,要麼重改你的原則,要麼乾脆放過自己。”
喬治笙向來不願意跟人多說,畢竟大道理聽得多,也不見得能過好這一生,沒繞過彎路過釘子的人,也永遠不會相信最親的人的話,都是對的。
宋喜道:“朋友。”
宋喜常年在醫院工作,見慣了各種各樣想要訛人錢的奇葩家屬,所以不聲的回道:“我現在跟你談,是想盡量彌補你們的損失,等到他家裡人來談,我想見你的就是他家的律師。”
宋喜沒有馬上坐下跟談錢,而是去看了傷者,還找了護士當場詢問況,對方傷勢的確比顧東旭嚴重,但卻沒有人先前喊的要休息半年八個月那麼重,護士在跟宋喜轉述況的時候,人一直在旁邊打岔賣慘,說家庭條件工作狀況等等。
人聽到這個數字,當場瞪眼回道:“五萬不行!手費和今晚的開銷就三萬多,剩下那一萬塊錢,夠乾什麼的?”
說著,宋喜轉就走,誰料人突然在後麵開罵:“什麼人啊?穿的人模狗樣說的沒一句人話,酒駕釀事故還不想負責任,你們的錢都是昧著良心掙來的吧?有錢也得有命花!”
喬治笙的兩個手下聞聲趕來,一左一後站在宋喜後,其中一個拉著臉道:“把給我閉上。”
宋喜自問還是個正直善良的人,可饒是如此,也有一瞬間的沖,希打人可以不道德和法律的約束。
喬治笙說:“我律師過來,一錢都不給,這種人砸鍋賣鐵都不值得你可憐,當買個教訓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