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宋喜跟喬治笙一起吃飯,席間問及他跟喬振業的關係是不是不大好,喬治笙說:“我二叔去得早,家裡兩個兒子托給我爸照顧,大哥一直安分守己,二哥心眼兒多,當年因為分家就沒欺負人,爭來爭去,結果唯一的兒子不爭氣,爛泥扶不上墻,從大哥那裡爭到的便宜,這些年也都被他兒子揮霍出去了,要不是我爸之前囑咐要顧及我二叔早逝,我才懶得搭理他。”
一臉不爽,喬治笙眼皮一掀,看著道:“你在替誰抱委屈?”
喬治笙看回的坦,這才垂下視線,出聲說:“這事兒不是個人說了算的,在醫院門口發生炸,屬於危害公共安全,你們醫院附近又是警察總局,警察一定會上門調查。”
喬治笙說:“看喬銘宇扛多久吧,經偵要等公安立案才會跟進。”
宋喜回道:“東旭在經偵科,到時候要是他到這個案子,辦起來難免傷。”
宋喜抬眼,嗔怒道:“一個是你侄子,一個是你外甥,你就一點兒不擔心?”
宋喜的心猝不及防的被撞了一下,頓時眼神兒一變,略微躲閃,隨即道:“都上升到親了?我還以為是呢。”
宋喜角勾起:“我們是戰友。”
中午吃完飯,宋喜要去找韓春萌,喬治笙還有其他公事,晚上也沒空,隻早點兒回家。
韓春萌幫拎袋子,一邊往裡走,一邊道:“有這麼誇張嗎?”
韓春萌道:“一個九十斤的瘦子可憐一個一百四十五斤的仔嗎?”
韓春萌從廚房出來,沒好眼神兒的問:“那我跟你換,你換不換?”
韓春萌狠狠地剜了一眼:“你刺激我,不知道長期吃不飽的人都有暴力傾向嗎?”
從前來的時候,別說是茶幾上,就是洗手間盥洗臺上都能到兩塊兒巧克力。
說話間,走到電視前麵,把瑜伽墊鋪好,說乾就乾。
韓春萌扭過,一臉憋悶終於可以吐槽的表,出聲回道:“你還說呢,顧東旭就是我減路上的絆腳石,不對,是太行和王屋兩座大山,天影響我鬥誌,麻痹我審,昨天晚上我一不小心就被他給說了,他半夜十點多帶我出去吃燒烤,我倆才剛到王老五那衚衕口,恰好見他二姨一家三口,他表妹問他,我是不是他朋友,顧東旭說是,你都沒看見他表妹那眼神兒,沒他麼把我氣死,真就是他家親戚,不然我早翻臉了,胖怎麼了?我吃家喝家飲料了?個兒的!”
韓春萌著腰道:“我想通了,這一定是上天給我敲響的警鐘,告訴我不要半途而廢,有時候我想想都委屈,我又沒鼻子眼的,就因為胖,從小被人說到大,這回我吃了秤砣鐵了心,要是不減到一百斤以下,我,我就活該跟顧東旭沒好結果!”
韓春萌點頭,忽然從袋中出一條汗巾,上麵寫著四個大字:不瘦則死。
韓春萌懶得跟宋喜吵,出聲說:“我要跳了,你要來就一起來,不來就老實躺著。”
韓春萌狠狠地剜了一眼,宋喜攥起拳頭,滴滴的說:“加油,加油哦。”
宋喜隨口問:“有嗎?”
宋喜腦中浮現喬治笙的臉,出聲回道:“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