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跟宋喜也是如出一轍。
喬治笙道:“二哥,你也說了,天子腳下,這麼大的事兒就應該警察來管,更何況你是納稅人,你有困難,當差的理應盡本分,你要是覺得他們辦事兒慢,我找人催催。”
喬治笙道:“敲詐勒索,這是經偵科的案子,我現在就人打聲招呼,讓他們上點兒心。”
宋喜看了眼喬振業,暗道他到底想乾什麼,總覺不想走警察這條路。
喬治笙問:“他惹了誰?”
“老七,你手底下人多,你幫忙查查,把那個人揪出來好好收拾一下,他算什麼東西,在夜城還敢敲詐勒索炸車,不想活了吧?”
喬振業對這樣的答復顯然不是百分百滿意,然而他並不敢再多說什麼,尤其喬治笙看了眼腕錶。
宋喜站起,喬振業道:“你坐,坐你的,不用送我。”
喬振業點頭,宋喜淡笑:“二哥慢走。”
喬振業出去,宋喜側頭看向喬治笙:“我是不是給你帶了個麻煩來?我在樓下被他喊住,早知道…”
辦公室裡沒外人,宋喜心跳加速,麵上卻鎮定自若,邁步走過去,坐在他旁。
宋喜點頭:“都吃了,還好吃的。”
宋喜側頭,眸微瞪:“真的假的?”
宋喜聞言,當即沉下角,斜眼道:“我腦子被酒泡了一夜,能聽懂話已經不錯了。”
喬治笙沒有贊,隻說了句:“還行吧。”
喬治笙側頭看著,一眨不眨的說:“那我就當場給你塗上。”
喬治笙黑漆漆的眸子盯著看,低聲道:“這麼記仇?”
喬治笙倍兒有心機,玩兒擒故縱,他就給一個順水推舟,原本已經傾到那邊,這會兒他又坐回去,淡定的說道:“我昨晚陪著你折騰一夜,你不謝我也就算了,還怪氣的,看來以後不能跟你說實話。”
喬治笙眼睛看著別,幽幽的道:“說了也沒什麼好。”
喬治笙問:“什麼好?”
喬治笙看著宋喜,麵如常,口吻也是尋常的低沉,出聲道:“我今天開會的時候一直在想你,中途好幾次走神兒,幸好沒人敢說我什麼。”
喬治笙一眨不眨,隻聲音又低了幾分:“好。”
宋喜說:“不然呢?我可是孩子。”
宋喜眼球略微一晃,馬上回道:“這有什麼的,我這是實話實說,你說我是不是很?”
宋喜挑眉道:“那你覺得自己帥嗎?”
宋喜忍不住‘嘖嘖嘖’三聲,鄙視道:“你也太假了,乾嘛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明明就超帥,特別帥,巨帥好不好?我最看不得你這種口是心非的人…”
喬治笙快被誇上天,心底怎能不歡喜。他早就知道自己長得好,可他第一次覺著長得好也是個優勢,最起碼能討眼前的人歡心,看得出來,對他的這副皮囊一萬個滿意。
宋喜看向喬治笙,他從頭到腳一黑,危險又勾人,從前冷得掉渣,如今卻浪得掉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