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下班,元寶準時在外麵接,上車後,宋喜笑著道:“麻煩你來接我。”
宋喜說:“你最近也忙的吧?”
宋喜打趣道:“資本家又忙著撈錢了。”
宋喜聞言,側頭看向他,麵上不無詫。
宋喜心底難免有些異樣,頓了兩秒才道:“他也是存心躲局吧?”
宋喜打從認識元寶開始,就對他印象很好,兩人在一起聊天也不會尷尬,就像是認識很久的朋友。
他故意在這時候提話茬,是在暗示還是什麼?
元寶笑著回道:“雖然笙哥不在這兒,那我也不能昧著良心承認,金槍魚是笙哥訂的,昨天一回來就讓我找人去理分份兒,我沒提醒他,是他自己主要求給他備上一份兒。”
連續兩番料,宋喜就是傻也猜到元寶是故意的,可唯獨不確定的就是喬治笙的心,如果他真的對有什麼想法,乾嘛不直接跟講?
這裡目前還未工,平常人也進不去,元寶開車從側門進,宋喜好奇:“等會兒要在這裡麵打球嗎?”
又是喬治笙……
元寶幫宋喜拉開門,一片亮兜頭而來,宋喜看到前方籃球場上,一個一黑的男人,背對門口,運球後站在原地,沒有起跳,抬手一個中場球,空心刷網落下。
元寶見狀,將手上提著的袋子遞給宋喜,說:“你自己進去吧,我先走了。”
喬治笙聞聲轉過頭,宋喜把袋子和包放下,站在場外看著他說:“穿著皮鞋打球,一點兒都不專業。”
轉頭繼續打球,他上說著:“先熱。”
喬治笙就這麼默默地看著,待到宋喜站定,抬眼著前方的籃筐,球都舉起來了,忽然道:“怎麼這麼遠?”還這麼高。
宋喜衡量著這個距離不錯,鼓足了勁兒,全力把球往前一拋,力氣倒是用的足,就是眼神兒不怎麼好,明明籃筐在正中間,結果籃球奔著籃板就去了,隻聽得‘哐’的一聲響,籃球反彈朝著宋喜砸來。
躲得遠遠的,頭還沒等轉過去,後已經傳來均勻的拍球聲,宋喜扭頭一看,藍球在喬治笙手中,他人站在三分線外,那樣遠的距離,隻見他雙腳起跳,手臂九十度彎曲,手腕很輕的一拋,藍球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半弧,然後準確無誤的落在了籃筐裡麵。
藍球落在地上,砰砰砰跳著,喬治笙側頭看了眼宋喜,目中分明寫著:你是什麼鬼?
喬治笙已經走上前去拿球,聞言頭也不回的說:“你哪兒值得我瞧得起?”
喬治笙說:“誰也沒要跟你比,是你自己主過來表演什麼丟人的。”
顯擺什麼啊。
宋喜在籃球方麵沒什麼天賦,也不想再去丟人現眼了,育館很大,端起手臂開始跑圈兒,偶爾抬頭往籃球場那裡看,喬治笙不是在運球就是在投球,基本十投九進。
生的好,長得好,會賺錢,會賭錢,運氣好,如今就連籃球都打得好。
宋喜悶頭跑著,喬治笙忽然喊:“行了。”
小跑過去,宋喜也拿了一副羽球拍,問喬治笙:“誰先開球?”
宋喜說:“看在你推掉應酬來陪我練球的份兒上,你先開球。”
宋喜毫不遲疑的賣了元寶:“是啊。”
話音落下,他右手腕一,原本還在左手上的白羽球,飛快朝宋喜這邊飛來,是個很刁鉆的角度,宋喜已經算是反應快的,一個健步邁過去,好險沒閃著腰,可球還是沒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