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宋喜真的不是故意調戲喬治笙,雖然話一出口,也覺得變了味道,果然再看喬治笙,他一眨不眨的盯著瞧,目如炬,沉聲問:“你在暗示我嗎?”
喬治笙道:“你跟其他人也是這樣說話的?”
喬治笙眼底閃過一抹戲謔,微不可見的哼了一聲:“缺什麼才喊什麼,正經人不會說自己是個正經人。”
喬治笙不聲的問:“心裡想什麼了?”
喬治笙看著,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揶揄起他來,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偏偏他…還兇不起來。
宋喜回道:“是元寶記得我,我回頭要謝也是謝他。”
宋喜聞言,實在是扛不住了,下口吻道:“你看你,你這人真是開不起玩笑,我跟你鬧著玩兒的。”
宋喜笑瞇瞇的問道:“你要吃嗎?我拿一些給你。”
宋喜依舊臉上帶笑:“不晚,好飯不怕晚,我給你拿。”
但這樣的話,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隻想快點兒去長寧,來了他手底下,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麼累。
今天跟韓春萌聊了幾句,基本可以確定是誰在背後興風作浪,按著韓春萌的意思,就應該去找杜慧楠,丫背地裡當長舌婦,就不要怪別人當眾打臉。
第一當眾吵架,杜慧楠丟人的同時,也不會長臉,隻能讓更多人看笑話。
人最怕的不是被人誣陷,而是那些傷人的話,都是真實存在的,努力忘記,如今卻被人公之於眾,重見天日。
氣的一晚上沒怎麼睡著覺,宋喜不得不承認,這口氣不撒出去,這個仇不報,無法安眠。
協和醫院歷年的規矩,每一年的年末,在新年正式到來之前,各科室都要找時間辦一場聯歡會,又因為醫生的職業特殊,聯歡會不好喝酒熬夜,怕影響第二天的工作,所以大家乾脆都辦個小型的運比賽,活躍氣氛的同時,也能活躍一下筋骨。
不遠有人說:“新來的杜醫生也報了羽球,據說人家大學時期還是羽球校隊的呢。”
一眾人皆是看向宋喜。宋喜跟前男友那點事兒,別說心外傳遍了,就是其他科室的人都拿來當茶餘飯後的談資。
好一個杜慧楠,不能明著修理,那大家就賽場上見高低。
原本宋喜打羽球也就是個好,現如今有杜慧楠在前麵比著,不可能輸給對方,更何況這麼多人都等著看熱鬧的。
想來想去,宋喜給元寶打了個電話,問他哪裡能找到私人室羽球館,最好是人很。
宋喜接通:“喂?”
宋喜稍微一頓,馬上回道:“你不忙嗎?元寶連這點小事兒都告訴你。”
宋喜撇了下角,出聲回道:“果然是資本大鱷,嗅覺就是靈敏,沒錯,我想找個沒有人的羽球館練習出道。”
“欸欸…”宋喜連了兩聲,生怕喬治笙掛電話。
喬治笙說:“什麼時候用?”
喬治笙說:“你下班打給元寶,讓他去醫院接你。”
喬治笙道:“場館目前不對外開放,你自己來。”
本來還想帶韓春萌一起去的。